秦王額頭的青筋突起,他遭了算計,肯定是齊重淵在算計他!
秦王府進獻錦繡布莊,百姓官員皆齊聲誇讚。聖上卻將辦江南道官員的差使,交給了齊重淵。
錦繡布莊的金山銀海,統統打了水漂!
秦王妃頭像被人狠狠拽住又鬆開,疼得她呼吸都困難,眼淚順著眼角,落到耳朵里,耳中嗡嗡作響。
對著秦王的無能狂怒,辱罵,秦王妃早已經熟練到充耳不聞。
秦王沒蠢到這個份上,但他先已經慌了,悔了,怕了!
秦王妃也怕,她的珩哥兒,她的嵐姐兒。
若沒有他們,她就能如閔穂娘那樣,不管不顧瘋一場。
「她安的什麼好心,她要害了琅哥兒!」
秦王罵得唾沫橫飛,罵了殷貴妃,再抬手指著秦王妃,「琅哥兒被害死,就恰好順了你的意!你不喜琅哥兒,你巴不得他死!」
「毒婦!你個毒婦!琅哥兒怎地就不好了,你恨得要他死!」
「我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這麼個毒婦!王府就你生了兒子,將我其他兒子都害死了,讓他們不得出生!你還要再害死琅哥兒,你存心要我絕後!」
秦王的咆哮怒罵,從殿內傳出來。殿外的一眾人噤若寒戰,深深垂著頭,恨不得堵住耳朵,生怕被牽扯進去。
鄭太醫正不敢再聽下去,留下兩個太醫候著,匆匆前去了正殿。
承慶殿籠罩在烏雲中,明黃的琉璃瓦灰濛濛,殿內昏暗陰森,藥味濃烈。
聖上倒在軟塌上,臉色清灰浮腫,嘴唇與臉的顏色一樣,搭在身上的錦被微微起伏,遠遠看上去仿佛已經大行。
黃大伴寸步不離守著聖上,看著小爐上熬煮的藥。鄭太醫正輕手輕躬身上前,他打了個手勢,鄭太醫正便在離軟塌一射之地站住了。
「珩哥兒如何了?」黃大伴上前低聲問道。
鄭太醫正眼神飄向軟塌那邊,愁眉不展道:「傷口不算深,血已止住,只傷了頭,要待他醒來方能看出好歹。」
黃大伴暗嘆了聲,「傷了頭確是麻煩之事。秦王與王妃可到了?」
鄭太醫正囁嚅著,將秦王吵鬧之事說了,「先前周王爺將瑞哥兒與璟哥兒一起,領了回去看顧。王妃守著了珩哥兒,我已藥方交給了隨嬤嬤,先熬煮好藥,待珩哥兒醒來後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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