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重淵扯開大氅,文素素接過遞給了楊嬤嬤。四姐兒在悠車裡咯咯笑,齊重淵愣了下,抬眼看去,不確定地道:「是四姐兒?」
文素素說是,齊重淵更驚訝了,走到悠車邊,認真打量著在悠車裡蛄蛹的四姐兒,驚奇不已,「她長這般大了。」
四姐兒出生後,乳母抱著她去請安,齊重淵只隨意瞧過幾眼。嬰兒一天一變,四姐兒如今已經半歲,早就模樣大改。
文素素說道:「四姐兒長得很像殿下,是大福之相。」
四姐兒太小,至少文素素看不出來像誰,齊重淵卻聽得甚慰,負手在身後,饒有興致繞著悠車走動,多看了四姐兒幾眼。
四姐兒開始哼唧,文素素忙喚了乳母繡兒進來,將她帶下去,解釋道:「殿下,四姐兒餓了便會吵鬧,殿下忙了一天,回府要個清淨,待殿下歇好了,再逗四姐兒玩耍。」
齊重淵癱倒在軟塌上,長吁短嘆道:「可不是,我真是累得很,只想好生歇息一陣......」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霎時沉下臉,「怪不得鄭太醫正吞吞吐吐,四姐兒哭鬧不止,原是沒吃飽!好她個薛嫄,竟然如此歹毒!」
文素素懇切地道:「殿下,大怒傷身,殿下本就累了,再生氣,豈不是更傷身。」
聽到傷身,齊重淵更加埋怨起了太子妃,罵道:「幸好將四姐兒交給了你撫育,只可憐我的荇姐兒,真真是無用的廢物!」
文素素見齊重淵借題發揮,她不接話,輕聲細語道:「四姐兒是有福之人,得殿下庇護,定會平安長大。今日我在翰墨齋,看到了一件釵子,便想著要替四姐兒留下,以後好做她的嫁妝。後來又一想,四姐兒有殿下這個阿爹,以後翰墨齋都可以給她陪嫁,一隻舊釵而已,終究是我沒見過世面,讓殿下發笑了。」
齊重淵被文素素逗笑了,拉著她的手,興致勃勃道:「卿卿這句話,對又不對。卿卿對朝堂的事,還是有些糊塗,且聽我給你細說。翰墨齋日後會併入內藏庫,四姐兒的嫁妝,會從內藏庫裡面出。內藏庫不僅是天子私庫,戶部缺錢時,也會從內藏庫拆借,銀子可不能亂花。」
文素素點著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聖上經常為錢糧犯愁呢。」
聖上經常為錢糧犯愁,他以後也得跟著愁,齊重淵臉上的笑逐漸退去,隨口問道:「卿卿今日出去了,我怎地不知道?」
文素素道:「殿下昨日未出宮,我向太子妃請示過了,去鋪子裡走了一趟,莊子還沒來得及去。府里的鋪子莊子我交由許梨花管著,太子妃擔心許梨花恐管不好,便讓許梨花交出來,由李大掌柜接管。我今日去鋪子,是同他們交待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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