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裕行也是從薛氏女兒嫁進皇家開始真正發達,在賦稅等方面占盡了便宜,方才在大齊擁有大大小小近五十間鋪子。
「薛舅爺, 你若是不信,儘管去查。哪怕是沒監司同意,自己偷偷買糧,首先肯定瞞不住豐裕行。」
「無論監司允了,還是豐裕行賣些口糧出來也罷, 就看薛舅爺方便。咱們在商言商,糧食價錢照著市價。」
「薛舅爺的恩情,簡直猶如再生父母。只要湊足他們歸鄉的糧食,不知薛舅爺是喜歡貓眼石, 還是紅寶石?」
趙阜的雙手上各戴了指環,赤金托上分別鑲嵌著綠瑩瑩的貓眼石與紅彤彤的紅寶石, 熠熠生輝。
若是番邦商人買到了口糧,以趙阜他們這群人揮金如土的做派, 回報自無需提,全都落到了薛惲私人的腰包里。
不過,薛惲眼皮子沒這般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要更大的利!
薛惲心砰砰跳,愈發睡不著了。
好不容易熬到蒙蒙亮,薛惲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喊道:「長福!」
長福睡眼惺忪進了臥房,薛惲見他還在揉眼,坐在床沿上一腳蹬過去:「狗東西,還不打水來伺候本爺洗漱,耽誤了進衙門當差,本爺要揭了你的皮!」
薛惲品級低,無需上朝,進衙門當差也隨性得很,冬日太冷,颳風下雨,天氣適宜正好安睡,極少準時過。
長福被踹了一腳,霎時一激靈清醒過來。不過,長福還是莫名其妙,薛惲今朝怎地這般積極,以為他昨日在畫舫上吃多了酒,五通神上身了!
「大少爺,小的這就去。」長福偷偷瞄了瞄薛惲,撒丫子跑去傳飯傳熱水。
洗漱飯後,薛惲就急吼吼上馬車前往了衙門。同仁們已經陸陸續續到來,看到薛惲時還頗有些意外。
平時薛惲當差閒散,紈絝世家子弟大多如此,領著份閒差混日子。薛惲是皇親國戚,差使當得稀里糊塗,大家早已經習慣,寒暄見禮後,各自回了值房。
薛惲回到值房,找同仁要到監司的文書,在積壓的糴糧文書中,果真找到了來自趙阜那幾個番邦友人的函。薛惲沉吟片刻,取出那份函,徑直去找林尚書。
林尚書剛倒了盞熱茶捧在手上,見到薛惲進來,他放下茶盞,客氣地招呼他坐:「薛郎中可是有事?」
薛惲見禮坐下,來時理直氣壯,真要開口時,卻有些語滯了,他吞吞吐吐,說了最近監司堆積的文書,「京城逗留了好些番邦商人,不得歸鄉。長久以來,有損我大齊國威不提,番邦商人也不願再與我大齊買賣來往,著實影響甚大,還請林尚書加以重視,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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