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林氏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懷裡的襁褓差點掉地。
范朝摸了下尿布,臉色一沉,很快再去摸悠車的濕褥子。將褥子猛地掀開,濕褥子底下,赫然還有未完全融化的冰渣。
綠菊杏兒驚恐地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盯著悠車裡的冰渣。滴水成冰的天氣,要是二哥兒在上面睡一晚,估計連小命都沒了。
二哥兒出事,她們肯定活不了,杏兒頓時跪了下來,綠菊慌忙跟著跪下。兩人朝著范朝張良娣一通磕頭,哭喊道:「小的什麼都不知道,與小的無關,饒命啊!」
張良娣呆呆站在那裡,好像是被嚇傻了,一言不發。
范朝皺起眉,呵斥道:「給我都拿下,帶回去審!」
林氏嚇得魂不守舍,渾身抖若篩糠。護衛上前,奪過她懷裡的襁褓放在塌幾上,綠菊杏兒下意識抬眼看去,哭聲一下哽在了喉嚨中。
襁褓里的孩子,並不是二哥兒。兩人鬆了口氣,旋即又變得慌張起來。
二哥兒不知何時被換走,她們竟然毫無所覺。這份差使,無論如何是當不下去了!
林氏被護衛朝外推搡,她淚流滿面掙扎著回頭,悽慘哭道:「我兒,將我的柱子還給我啊!」
林氏的兒子柱子只比二哥兒大半個月,夫妻倆都在府里當差,丈夫在廚房做採買,她因懷孕時日與張氏相近,被選為了二哥兒的乳母。
能做皇孫的乳母,平時好吃好喝供著,以便有充足的奶水餵養小主子。
二哥兒有兩個乳母,奶水也吃不完。林氏一家都住在府中,方便回去餵養柱子,將他養得與二哥兒一樣白白胖胖。
只是當差時,要時刻守著二哥兒,林氏親自帶柱子的時候極少。先前慌裡慌張,屋中又昏暗,柱子又被換成了與二哥兒所穿的上好綢緞衣衫,她一時沒能察覺出來,悠車裡的不是二哥兒,而是自己的親兒子!
護衛哪容林氏哭喊,喀嚓一下歇下了她的下巴,抓住她的髮髻拖了出去。
綠菊杏兒眼瞧著,很快都不敢哭了,慘白著臉跟在了身後。
范朝朝塌上哭鬧的柱子點了點下巴,示意護衛將他抱走。張良娣已經面無人色,強撐住焦急問道:「范統領,二哥兒呢?二哥兒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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