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憲司沉默了下,道:「徐侍郎真是神機妙算。」
徐八娘不謙虛地道:「我自是算無遺策。」
姜憲司神色訕訕,輕輕捅了下余帥司,嘀咕道:「還真是被她給算中了。」
余帥司想到那天早上在客棧時,徐八娘神色篤定,辦事利落乾淨,一時沒有說話。
拿鹽的掌柜貨郎們,被徐八娘三言兩語就安撫住了:「鹽不會壞,你們且先好生放著。洪氏也不是種了搖錢樹,堅持不了幾日。如果你們實在擔心,就將鹽還回來,我讓人按照原價收了。不過,以後你們就不能再賣鹽了。做買賣的,擔不了一點風險,趁早改行做別的事去。」
最終只有兩三個掌柜並貨郎一起,將鹽原價轉手給了徐八娘。這邊是安撫住了,那邊洪氏還在繼續低價賣鹽。
徐八娘權當無事發生,白日照常去鹽場盤帳,當晚就調了兵將,在鹽場蹲守。
連著守了兩晚,都守了個空。姜憲司他們難免帶了些抱怨,認為她毫無根據,認為洪老太爺會與鹽場內外勾結。
終於,鹽場真深夜來了人,避開大門守衛,鬼鬼祟祟從牆內將鹽送出來,一看就是在偷鹽。
喜雨從鹽場內,捆了幾人趕了出來,將他們與官兵抓到的漢子扔坐一堆。
這些天徐八娘在鹽場查庫巡視,與裡面的管事監工也混了個臉熟,她朝一個錦衫中年男子走去,道:「張大柱,你且老實交待,是誰來問你拿鹽,如何拿。」
張大柱擰著脖子,緊閉嘴一言不發。
姜憲司惱了,道:「人贓並獲,直接帶走,關進大牢裡面審,看他的骨頭硬,還是牢里的刑具硬!」
徐八娘微笑道:「何須麻煩,早些辦完,早些了解。」
她看向守在一邊的官兵,雲淡風輕道:「張大柱管著鹽場倉庫,可惜手伸得太長,砍了吧。」
張大柱驚恐不已,掙扎著道:「鹽場歸屬朝廷,我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吏,你們竟然敢私設公堂,我要去......」
官兵乃是江南道的駐兵,武將軍走時,交待他們要守護好稅司。徐八娘是稅司最大的官,她的命令,就是軍令。
「啊!」刀砍在張大柱的手腕上,血肉翻飛,骨頭必現,他痛得嚎喪大叫。
徐八娘眼都不眨道:「咦,出血了,可憐見的,用鹽給他堵上止血。」
官兵前去捧了鹽,灑在張大柱的傷口上,他瞬間叫喚得沒了人形,扭曲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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