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發力,感到微微疼為止……」
林北心裡欲哭無淚,他沒想到程寅生居然這麼負責,他現在渾身難受,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說想要休息。
終於在林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週遊說了集體休息。
林北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劉海也緊緊的貼在了他的額頭上。明明幾個簡單的動作,沒想到做完居然會這麼累。
「你有點虛,沒事要多鍛鍊」程寅生遞給他一塊毛巾,客觀又不留情面的對他做了評價。
林北心裡如遭雷劈,現在感覺身心都受到了重創,但奈何他還不能說什麼。
程寅生很負責,短短兩個小時的社團活動,讓林北度秒如年,在終於結束之後他攤在墊子上一動不動,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還好接下來沒課,這應該是林北覺得今天唯一覺得慶幸的事情了。洗完澡後,林北覺得頭暈目眩,熱氣讓他步子越來越虛浮。在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沉時,他被一隻手接住了。
「又低血糖了?」好聽清冷的聲音如天籟一般在耳邊響起。
然後他似乎被別人抱了起來,熱氣離他越來越遠,腦子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林北抬眼最先看到的是白皙的脖頸和清晰流暢的下顎線。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接著掙扎著從程寅生身上跳了下去。
「你剛剛暈倒了」
「嗯,這次又麻煩你了」林北有些不敢直視程寅生的眼睛。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心虛什麼,為啥每次他暈倒程寅生都會撞見,還每次都幫了他。
這是什麼狗屁緣分,要是他是個女的,他都有點兒懷疑程寅生對他有意思故意接近了。
不不不,就算他是女的,要說故意接近估計也是人家程寅生覺得他在故意製造接觸機會。
不過還好他是個男的。
程寅生不知道這麼一會兒林北瞎想了這麼多,說了一句下次注意點就走了。
大學生活沒有了繁重的課業,但每天都過的很豐富,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的輕鬆。轉眼就到了大學中的第一個寒假,林北在學校放假通知下來的當天下午便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了。
學校要求離校生必須在走的時候把貴重物品收起來,床鋪也要捲起來拿防塵布蓋上。林北前兩天便開始收拾了,所以現在拿行李就能走。可看著對面床鋪還跟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時產生了疑惑,程寅生不回家嗎,在他記憶里程寅生好像壓根兒就沒收拾過行李。
想著他們兩個人相處的幾個月,林北並沒有和他拉近多少關係,不過兩個人也沒有爭吵,程寅生作息規律無不良嗜好再加上愛乾淨,他請對方幫一些順帶拿東西的小忙也從來不會拒絕,簡直就是模範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