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星把吃得只剩層湯底的面碗推到沈棣跟前,眯著眼睛,笑得促狹:「沈神,請洗碗。」
葉挽星在家就有這個毛病,只愛做飯不愛洗碗。
他們家的碗幾乎都讓葉載溪洗了。
見沈棣一聲不吭地把兩人的碗筷拿到水池邊沖洗,葉挽星打了個哈欠。
果然人吃飽了就會被困意包裹的。
「我不等你了,先回去睡了。」
沈棣關了水龍頭:「我送你。」
「不用你送,都一層樓,我認識路,你還是快點把碗洗了也回去睡吧。」
沈棣沒再跟她客套,說了聲「晚安」,目送她走遠了。
轉過身剛要洗完一隻碗,忽然聽到誰的拖鞋在地板上呲溜了一下的巨響,跟著是一聲驚呼:「臥槽!」
沈棣扭頭一看,穿著睡衣的嚴汽扒在門口見了鬼似的看著他。
兩人在沉默中大眼瞪小眼。
幾秒後,沈棣沒搭理他,繼續轉身洗碗。
嚴汽緩了緩神,穿好拖鞋走過來,上上下下反反覆覆地打量著沈棣,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大半夜餓了出來覓食,沒想到被他撞見這麼詭異的一幕。
這哪是沈棣在洗碗,這是一雙價值幾個億的手在洗碗。
他險些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手!要是磕到碰到腐蝕了怎麼辦!」
沈棣:「我用的是清水,不是硫酸。」
嚴汽湊得更近了些,發現端倪:「兩個碗?還有一個是誰吃的?」
沈棣手上的動作未停,答:「葉挽星。」
嚴汽:「......」
他偏了偏頭,換個角度打量沈棣,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陰陽怪氣地打趣道:
「哎呀,有些人在這偷摸開小灶跟老同學深夜甜蜜約會,而我只能孤零零一個人在房間熬夜研究下場比賽的作戰計劃,你說怎麼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沈棣涼颼颼看他一眼:「你很閒麼?」
「開個玩笑,我只是來找點吃的。」
嚴汽說著,打開冰箱上下搜羅一番,很快就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靠!周燕那群人是方便麵精投胎來的嗎,這才幾天怎麼又吃完了?」
沈棣把洗好的碗放進櫥櫃裡:「月底了,不奇怪。」
嚴汽也反應過來:「對哦,五月都過完了,明天就六月一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