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
葉挽星頓了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思忖片刻,斟酌著開口。
「鮮姐,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沒關係嗎?」
宋鮮沒明白:「什麼意思?」
「沈棣他應該是很信任你,才會告訴你這些的,現在我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宋鮮一愣,卻輕輕笑起來:「沒事的,這不算是什麼大秘密,咱們俱樂部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葉挽星聽了,更是意外:「既然你們都知道,那你們今天還在基地做這些裝飾,他看到了不會難過嗎?」
宋鮮微笑著搖了搖頭,把葉挽星充好氣的氣球綁上彩色絲帶。
「其實他第一年來我們俱樂部的時候也沒人知道這事,也是六一這天,他一大早就請假出門了,回來我們才知道他去掃墓了,嚴汽跟我都嚇壞了,生怕勾起他的傷心事,趕緊要把這些東西扯下來。」
「但沈棣說不用,他說如果可以,他只想把今天當作一個普通的節日來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他只向前看。」
葉挽星聽完,心裡某處被觸動了一下。
「他真這麼說的?」
「嗯,其實他能這樣想我覺得挺好的,離開的人不希望自己被留下的人遺忘,但更不希望他們想起自己時,總是痛苦和悔恨的。我們這些身邊人要是表現得太過忌諱和不安,反而會讓他覺得不舒服吧,所以咱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大方方慶祝六一就好了。」
葉挽星瞭然,感覺自己好像也被宋鮮的這番話治癒了。
她看著這滿地的裝飾品和糖果零食,忍不住感慨了句:「鮮姐,你們這地兒還真是有夠神奇的。」
「怎麼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沈棣那樣的冰塊在SEA這兒待了幾年,都能被捂化的,還真是了不起。可能對於他,還有其他戰隊成員來說,你們這里就是一個新的家了吧。」
宋鮮這個戰隊經理人對於這種誇讚相當受用,語調都不自覺揚了幾分,帶著掩不住的欣慰:
「那當然了,別的不好說,要說相處氛圍這塊,我能拍著胸脯保證,SEA絕對不輸給任何一支職業俱樂部!」
葉挽星也跟著搭腔:「是啊,區區一個沈棣算什麼,再大的冰山你們怕是也能給他捂熱乎嘍。」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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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訓練時間很快過去,午飯時沈棣還是沒有回來。
午休時,宋鮮把俱樂部眾人召集到一樓休閒區,組織大家玩起了團建遊戲。
跟一堆十七八歲的青少年圍坐在一起嬉笑打鬧,讓人有種回歸學生時代的幸福感。
林皓作為在場年齡最大的「兒童」,玩得最是投入樂呵,陸天栗吐槽他眼角的皺紋都笑深了幾分。
葉挽星也跟著參與了幾輪,但奈何今天實在運氣不佳,連著輸了好幾把,最後乖乖接受懲罰,被畫成了大花臉。
她拿手機照鏡子都被自己的模樣逗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