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比賽拿到最後一名的隊伍將會被全隊淘汰。
一聽到要淘汰人,還是全隊一起被淘汰,眾人不免有些緊張起來,對於下午的訓練更加努力投入了。
但有時候越想做好一件事,越是用力過猛,效果反而不盡如人意。
常笑首當其衝。
「啊啊啊啊啊加血!」
「救命!我被對方的弓箭手盯上了!挽星你別管我,你先跑!」
「啊,我又死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今天下午第幾回發出這樣慌亂的慘叫聲,然後角色化成屍體慘兮兮倒下了。
不光是她一個,其他隊友的訓練表現也都差強人意。
這輪被團滅後,訓練室陷入一種低迷的沉默氣氛,眾人似乎連自我檢討和互相道歉的心情都沒有了。
葉挽星順了順氣,摘下耳機,看向周燕:「要復盤嗎?」
回答她的卻是沈棣:「先休息十五分鐘,稍後復盤。」
周燕跟著起身,露出一個安慰性質的笑容:「嗯,聽沈教的,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調整一下狀態。」
說完,沈棣和周燕走出了訓練室。
眾人齊齊卸了口氣。
常笑喝了口水緩了緩,欲哭無淚:「媽呀,怎麼突然感覺壓力好大啊......」
葉挽星明白她壓力的來源。
作為隊內水平墊底的成員,常笑很擔心場上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拖累全隊,然後害所有人一起被淘汰。
於是葉挽星寬慰她:「你別想太多了,放輕鬆,盡力打就行。」
「沒錯笑笑姐,你得放平心態,其實比賽比的就是一個心態問題。」
陸天栗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
「再說了,我們這就是一個綜藝節目,真算不上什麼壓力。」
林皓也說:「是啊,小笑,你想想沈教他們那些真正的職業選手,打場比賽關乎到那麼多東西,要是沒個好的心態,那不得緊張死啊?」
常笑想想覺得很有道理:「唉,果然有些錢就得是某些人才能賺到,換做是我,直接上一回場,被嚇死一回,反覆去世。」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常笑隨即提議:「那咱們待會兒問問兩位教練該怎麼調整心態吧?他們應該很有經驗。」
陸天栗點頭:「嗯,這個問題他們最近肯定更是深有體會了。」
林皓不解:「這話怎麼說?」
「你不知道嗎,昨天的比賽SEA又輸了。」
陸天栗說著,沒忍住坐直了身子。
「這已經是他們今年夏季賽的第二場常規賽了,SEA接連兩戰告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