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把嚴汽指尖飄著的那縷白煙吹得亂竄。
「沈棣,你說明明受傷休賽的人是你,怎麼反倒是我比你還要不安呢?
沈棣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平靜地問道:「我不在,你就這麼沒信心?」
「是啊,你不在,我超級沒信心。」
嚴汽已經懶得再遮掩自己的情緒了,他苦笑了一下。
「我這麼說不是在埋怨你啊,我只是在看不起我自己。明明你休賽的時候我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證,就算你不在,我們也會把比賽打好的,可是現在卻成了這樣,你說我這個隊長是不是當得也太窩囊了。」
沈棣也沒給他留情面:「嗯,是挺窩囊的。」
嚴汽哭笑不得:「我他媽真服了你了,我都emo成這樣了,你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會說的嗎?」
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這麼一個響噹噹的猥瑣流大師,怎麼會教出沈棣這樣一個不苟言笑到近乎無趣的高冷徒弟。
沈棣輕飄飄把問題拋回來:「那你想聽什麼?」
「我想想啊......」
嚴汽無奈,沉吟片刻,扭頭看過來。
「確實有句想聽的。」
「什麼?」
「你說,你會回來的,說我們一起再去世界賽,再拿一個冠軍回來。」
沈棣略微一怔。
靜默兩秒後,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再抬眼時,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波瀾靜謐。
「我不說廢話,那是本來的事。」
「我們一定會再拿到冠軍的。」
嚴汽聞言,低頭輕輕笑了起來。
然後笑得越來越大,整個走廊都回盪著他的笑聲。
「嚴狗你又在發什麼瘋!」
宋鮮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最先聽到的就是嚴汽肆無忌憚的傻笑聲。
她朝二人走過來:「你倆飯吃了嗎?」
沈棣:「我吃過了。」
嚴汽心虛:「我還沒吃......」
「你都多大了吃飯還要人提醒。」宋鮮無語,「不過你先去看看岑川吧。」
嚴汽不解:「她怎麼了?」
「還不都是被你訓的,她到現在都不敢去食堂吃飯,正一個人站在基地門口面壁思過著呢,我怎麼勸也勸不回來。」
「可我又沒說不讓她去吃飯。」
宋鮮搡他:「管那麼多做什麼,你快去把她叫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嚴汽無奈,「嘖,小姑娘還挺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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