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載溪你蠢死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是不是發育不全,怎麼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呢?」葉挽星嘆氣。
葉載溪一聽這話,哭得更凶了:「媽媽,怎麼辦,我沒有爸爸就算了,我還沒有幽默細胞嗚嗚嗚......」
葉挽星簡直又無奈又好笑,心思一飛,就笑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是靠在沈棣的肩頭上睡過去的。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裝睡下去,沈棣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低頭看來,輕聲道:「醒了?」
葉挽星只好慢悠悠地抬起頭:「......嗯。」
沈棣瞥見自己的肩頭微微濕了一點,抬了抬眉:「你流口水了?」
「我哪有!」葉挽星下意識反駁,眨眨眼,才發覺自己眼睛裡還殘留著點濕意。
「哦。」沈棣也看到了她臉上淡淡的淚痕,「那就是哭了。」
葉挽星頓了頓,說:「這不是哭,是我剛剛做了個夢,很好笑,笑得流眼淚了。」
「什麼夢?」
「忘了。」葉挽星抬手抹去自己的淚水,「吃肉停不下來加裙亖二珥貳武舊易四七你沒點常識嗎,人的大腦在夢醒的那一瞬間,就會把夢境裡的事都忘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只剩下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沈棣注視著她,只淡淡說了句:「是麼。」
葉挽星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剛想再說些什麼,手術室的燈暗下去了。
醫生推門出來,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順利的話,葉載溪再住院三四天就能出院了。
葉挽星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葉挽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葉載溪,清瘦的臉龐上沒什麼血色,像只路邊小狗一樣蔫蔫的,望著怪可憐的。
一時間她所有的責備都說不出口了。
她嘆口氣,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就帶他回病房休息了。
把葉載溪安置好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葉挽星想起今天下午還有個雜誌要拍,估計臨時是推不掉的,有些頭疼。
不知道沈棣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為難,直接說:「這幾天我待在醫院來照顧葉載溪吧。」
葉挽星驚訝地抬眼看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聽葉載溪說你媽最近不在家,而你應該還有工作要忙吧,我在休假,戰隊那邊不需要我過去。」沈棣如此說。
葉挽星愣了半晌:「你確定?」
「嗯。」
葉挽星想了想,覺得好像也只能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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