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沈棣家的沙發太柔太軟,還散發著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總之,讀完這個睡前故事,葉挽星真的睡著了。
等她再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借著窗外微薄的月光,一偏頭,她就看到沈棣的側臉。
他慵懶地坐在地毯上,胳膊墊著半側臉,趴在茶几上睡得很安靜。
他看起來是洗過澡了,已經換上簡單的白T,黑色碎發輕輕搭在他額前,襯得他眉眼深邃。
葉挽星一愣,當即坐起來。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件毯子。
再看一眼手機,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葉挽星頓感頭疼。
她居然在他家睡到了現在,關鍵沈棣還沒叫醒她。
好在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葉挽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別叫醒他,自己打車回去吧。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換鞋,走出了沈棣家。
深夜的小區樓道里靜悄悄的。
葉挽星走進電梯裡,按下一樓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半分鐘後,一樓到了。
電梯門一打開,葉挽星下意識朝外走去,卻不小心跟人撞了個滿懷。
「抱歉——」那人兩個字還沒說完,忽的語調一轉,「葉挽星?」
葉挽星抬頭看到來人,有些意外:「岑墨?」
岑墨踩著高跟鞋,穿著件單薄的長裙,臉上的妝容微微有些脫落,臉色很臭,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雖然兩人從未有過合作和交際,但她們都是圈內頗有名氣的當紅小花,自然是能認出彼此的。
岑墨看到她,登時臉色更難看了,皺眉道:「你住這兒?」
葉挽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岑墨會主動跟自己搭話,但還是老實回答:「不是,是我一個朋友住這兒。」
「呵,朋友?」岑墨冷笑一聲,「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我也認識吧?」
葉挽星微微一怔。
岑墨說的應該是姜爍吧?她這是大半夜來找他?
她剛想解釋,岑墨忽然逼近了些,目光中帶著難掩的恨意:
「葉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明天出門最好帶根避雷針。」
葉挽星不解:「為什麼?」
「因為最近雷雨多,你小心遭雷劈了!」
沒等葉挽星弄明白她這話算是關心還是嘲諷,岑墨一把把她推出了電梯,然後黑著臉按下了關門鍵。
葉挽星站在電梯門口愣了好半晌,她實在想不通自己何時何地招惹過岑墨了。
最後只好懷著一副莫名其妙的心思離開了。
回到家已是深夜兩點多,不知道什麼原因,她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神。
明明感覺自己很困,卻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