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三兩下換了雙鞋,奪門而出:「我去看看。」
葉載溪:「......」
他硬生生把嘴邊「太陽早落山了」這個吐槽給吞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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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挽星從單元樓道里走出來的時候,迎面正好吹來一陣夏夜晚風,將她純白色的裙擺翩然撫起。
此時夕陽消散,暮色降臨,天光里只揉著一抹將暗未暗的灰藍色。
她抬眼,就跟不遠處倚在車門旁的沈棣對上視線。
葉挽星將幾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挽到耳後,朝他走過去。
沈棣也邁步朝她走近了些:「你怎麼下來了?」
葉挽星輕咳一聲,隨口胡謅著:「剛吃完飯,我出來散散步。」
「你散步戴墨鏡?」
葉挽星:「......這是女明星獨有的時尚品味,不行麼。」
沈棣微微偏頭打量她兩眼,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模樣。
墨鏡下的葉挽星悲催地閉上眼,暗罵自己這是在鬧哪出,笨蛋一樣。
忽然聽到沈棣輕聲問了句:「花收到了麼?」
葉挽星一怔,想起茶几上的那束藍色滿天星:「收到了。」
「喜歡麼?」
「哦,還湊合吧。」葉挽星雙手環胸,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雲淡風輕點,「你送我花做什麼?」
沈棣:「你教的,追人需要送花。」
葉挽星:「......」
她忽然很慶幸此時天色稍顯昏暗,不然她泛紅的臉就要被他一眼看穿了。
正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時,葉載溪從身後走來:「沈哥,走吧?」
「嗯。」沈棣道,「你先上車。」
葉載溪看看葉挽星,又看看沈棣,沒多問,先一個人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沈棣又靜靜注視了葉挽星一會兒,最後說:「我們先走了。」
「等等。」
葉挽星叫住他,沈棣回身看來,等待她的下文。
「我聽葉載溪說,冒泡賽的時候,你會上場,是嗎?」
沈棣既沒肯定又沒否定,反問了句:「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關心一下我弟所在戰隊的成績,不行麼?」葉挽星胡亂找著藉口,「事先聲明啊,是因為葉載溪那小子很在意你,我才關心你的事的。」
沈棣瞭然,於是回答:「冒泡賽的事還沒確定,我在向戰隊爭取,如果他們同意我上場的話,勝算會更大。」
葉挽星看著他,感覺在這透明而沉靜的暮色中,他自帶光芒。
他的身上好像有著與生俱來的自信,不是那種盲目的自大,而是骨子裡被散發出來的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優越感,這是天賦和實力帶給他的底氣。
「那你一定要回來,大家都很期待。」
沈棣眉梢微挑:「大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