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一说,我的心下更惨,确实老钱说得再理,本是无事,搞成有事不说,还这么麻烦,冤得够可以的,青山道长也不知哪去了,那李艳也是不知去向,就剩了我一人苦苦支撑,我才是这阴阳两界最为苦逼之人呀。
想至些,鼻子发酸,眼眶发紧,眼泪哗地一下流出,冰凉刺骨,心内惨然。
而就在此时,电光火石间,未及我的反应,却是听得我身旁一声暴呵,“洞主,真情泪落,快快快!”
是那一直立于一旁的小喽罗的声音,妈地我还以为这是个活死人呀,却是一直观察着我呀。本以为是押着那老道的,却真实的目的却是看着我呀,又是一着局,出乎意料呀。
就在我泪落惨然心内乱想越想泪越流个不停的时侯,只见眼前白影翻动,两个娇俏的女子,却一起抬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盘,一下飞至我的面前,盘近我的下巴处,说也奇怪,泪滴未及落下,却是哗哗尽入盘中。
我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躲开,却是身形如被困一般,只任了泪水哗落,玉盘内如珠迸玉,晶莹一片。
少顷,泪尽盘收,两女子娇影晃动,又是到得灵妙然身旁,躬身将盘递与灵妙然,口内语:“洞主,真情泪收尽,请明查。”
灵妙然此时哈哈一笑,将盘轻抚,朗声道:“李心呀李心,想不到你还真是个血性男儿,一番胡语,再造个假像,你却是尽中我招,看在你许我真情泪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接下来你可听清了,两条路你选,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话间,灵妙然舞动轻纱,陡地清风徐起,月明玉落,眼前为之一亮。
我骇然间,妈呀,哪有那老道,哪有那喽罗,再者,哪有那风尘居,只有我和老钱在工地而立,面前那一众的女子倒是真的,周围亦不见了森森白骨,原来,一切皆是幻像,是灵妙然所设之局,目的却是为了骗得我泪呀。
“一条路是你随我去鬼灵洞,有事找你,一条路是刚才你看之幻像,如你不允,我就将其变为事实,让你真的脱不了干系,你待如何?”灵妙然轻语,却是美目灼灼,盯了我,这哪是什么选择,分明却是一种逼迫呀。
草她娘的,老子算是步步都走到了这个圈子里了,老子还自谓聪明,却是每步都落到了别人的圈中。她深知我不会轻易落泪,不把我逼入绝地,绝不会有真情泪落,但也不知这娘们搞的什么鬼,要我眼泪做甚。不过我的眼泪珍贵倒是真的,因我很少哭,玉珍出轨离我而去时哭过一次,李艳绝意为我化骨成烟时我苦求青山道长时哭过一次,再没有了,有的只是愤怒,妈的,我也是被这阴界的潜规则搞得愤恨不已。
我说:“眼泪给你了,你还要咋的。你这是选择吗,你这就是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