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阵,婆婆突然觉的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应该把这儿的情况通知子欣的二叔和二婶,毕竟他们是子欣娘家唯一的亲人了,不管他们心不心疼子欣,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个变故。
婆婆从床头坐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子欣二叔的电话。
“喂——”子欣的二叔懒洋洋地拿起了手机,迷迷糊糊地接通了,“谁呀?”
“他二叔,我是安然她娘。”婆婆沙哑着声音说。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子欣她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接亲的时候还好好的,路上也平平安安的,可是到了家门口下车的时候却喊不醒她。我们开始还以为她睡着了,可后来就一直没醒,送到医院就进行了开颅手术,现在还没醒。医生说能不能醒还要观察!”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子欣这段时间有点背运,有阴人跟着她,上次在我家,我就看见了,有阴人要找她的麻烦。不然好好的在车上,怎么会受到惊吓导致颅内出血呢?昨天晚上从界山到锁城的路上,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别人都没看到的东西……”
“这样吧!我明天来看看!”
二叔挂了安然妈妈的电话,就没有再睡着。
他和二婶都没有了睡衣,二叔坐了起来,抽起了闷烟。
过了一阵,二叔对二婶说:“陪我去子欣家的祖屋看看吧!”
“这么半夜三更的,去那儿干什么?”二婶问。
“去给他家的祖宗烧点纸钱。”
二叔和二婶起身下床,拿了一些香纸,走到子欣家的祖屋的院子里。
院子里漆黑一片,冬天的夜晚有点冷,二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打起了哆嗦。
二婶说:“能武,就在院子里烧点儿吧!别进屋了!”
“也行!”
两个人在院子一角蹲了下来,点燃了香纸,香纸发出的橘红的光在暗夜里格外醒目。
二叔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哥,嫂子,倘若你们在天有灵,就保佑保佑你们的女儿吧!别责怪她不懂规矩,在你们尸骨未寒的时候就结婚了。她始终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就原谅她,保佑她吧!”
说完,二叔朝那堆纸钱作了三个揖,然后带着二婶匆匆离开了院子,只留下那堆橘红色的纸钱的火光在院子里独自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