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摊摊手,说:“好吧,其实我怀疑过,但光怀疑又有什么用。我还怀疑这案子另有隐情呢。”
我顿时来了精神,问:“什么隐情?”
“后来这宗案子,还有些刘家人不知道的后续。”
“啊?”我张大了嘴。
“因为我们组里的意见也不统一,有的认为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最多只是些巧合。有的,像我,认为那就是后续的发展,是本案件的延伸。如果不是太匪夷所思的话,我想所有的刑警都会和我想法一样。”
我等着他会说什么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也许,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
“什么?”饶是已经准备着了,还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当年三月十七日,在那儿,发现了具无名尸。”
我顺着徐亮手指的方向望去。
“河里?”我问。
“对,这河很深,中心最深处将近十米。尸体本是被铁链缠着的,但绑得不紧,铁链脱落后浮了上来。法医检验,死亡时间半个月,死亡原因……”
徐亮说到这儿卡住了,一脸难以启齿的样子。
“死亡原因是什么?”我追着问,心里预感到,或许接近下一个通往太岁的线索了。
“这四人全身上下,都被狗咬烂了。是被同一条狗咬的,一条大型犬。”
“拉布拉多?”我脱口而出。这个答案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纯粹是我的直觉。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条失踪的拉布拉多。
“从齿痕检测上,拉布拉多的牙齿的确符合,当然,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天,伤口已经腐烂变形,拉布拉多只是符合的犬种之一。”徐亮虽然这么说,但我看得出,他第一个想到的,也一定是那条拉布拉多。刑侦办案里,直觉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