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這女孩為什麼孤身一人來這找殺手,而且還用這麼笨的方法。她既然知道要來太平城找殺手,應該會有一些門路的?
但練月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壓了下去。一個殺手,好奇心太重,不是什麼好事。
練月放下刀,上上下下的將女孩打量一番,看她衣服的料子和打扮,應當不是來自什麼大富大貴人家,於是道:“你知道請一個殺手需要多少錢麼?”
女孩緊了緊包袱皮,臉上依然是那種固執和篤定:“我有錢,我請得起。”
練月偏著頭瞧她:“你有多少錢?”
女孩道:“這個你別管,你只需告訴我,請你需要多少錢?”
練月不知道這女孩跟什麼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麼執著,但她的執著很動人,只是太小了,她不跟小孩子做生意,她想讓她知難而退,於是道:“我聽街坊鄰居議論,說這城裡的殺手殺人,按人頭算,一個人頭至少也得準備五百兩銀子吧。”
女孩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練月道:“小姑娘,殺人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趕緊回家吧。”
只是一瞬間,女孩就做好了決定,這決定讓她自己都害怕起來,但這害怕卻無損於她的決定,反而讓她更堅定。
她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五百兩銀子,這是你說的。”
練月一驚,覺得這女孩可能誤會了什麼,正要開口解釋,女孩卻沒給她機會,而是轉身跑了。
練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本以為這就是結束,結果沒過幾天,女孩又來了。
女孩仍是幾日前的那副打扮,她什麼都沒說,直接遞過來一疊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