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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親得迫不及待,又難解難分。中場休息時,她抵在他頸里重重的喘息。她身上紫桐花的甜味越來越濃,她越來越像一塊糕點,軟軟的,糯糯的。衛莊又開始去親她,從她的耳廓,一路親下去。

她的衣衫被扯開大半,青絲像匹緞子似的垂下去,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衫中。

她已經被挑動,欲望洶湧,幾乎燒昏了她,可還不忘提醒他:“你身上有傷。”

他們明明都沒有情意,明明只是寂寞,可這時候,這樣的話,卻莫名像有了情意似的。

“那就等會再幫我包一遍。”他抱起她,往裡間走,不知是怎麼的,話語間竟也有了調情的意味。

劍客將她放在榻上,欺身親上去,壓倒,來勢洶洶,像他的劍一樣,一招一式,都直入要害。在這種逼迫下,練月只覺得自己要被研磨成一灘水,然後嗖的一下,蒸發掉,從此化為烏有。

她緊緊抓住他的背,他沉到她耳邊,問:“叫什麼?”

練月咬著嘴唇不答,她什麼都如了他的意,這個不能再叫他如意了。

劍客抱緊她,她把唇都咬出了血,就是不答,於是他更猛烈了。

劍客是任何事情都要分出勝負來,其實殺手也是。可練月覺得自己在情|事上從來沒贏過。

以前做別人的殺手,也做別人的玩物,被人隨意對待,隨意玩弄,她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可能怎麼著呢,那人是她的主子,她的反抗,在他眼裡就是笑話。她哭過鬧過,他不要她,可又不放她,她都快要溺死了,只能拼盡全力逃出來。她唯一贏得一次,就是逃到了這太平城,過一種不做他的殺手,也不做他掌上玩物的日子。

劍客和殺手,一直從傍晚折騰到半夜,方才沉沉的睡去。

劍客情到深處,似乎還叫了一個名字,那應當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練月想,這是劍客求而不得的新歡,還是已經失去的舊愛?

練月早上醒來時,劍客已經走了,什麼都沒留下,好像昨晚只是她在春夜裡做的一場春夢。夢中的旖旎纏綿,摧毀了她的寂寞。醒來她發現是一場夢,那就更寂寞了。她昨天晚上應該抑制住自己的,不應該衝動。她想,應該是劍客的血讓她失去了理智。以前,總是她用自己的血去換取別人的信任,現在冷不丁有人用他的血換取自己的信任,她在那一瞬間感同身受。一個劍客,把自己的劍和命都擱在她手裡,她覺得那是巨大的深情,哪怕只是一時的深情,她也要了。更何他是那麼恰到好處,而她又是那麼的寂寞。

想了想,又算了,反正做都做了。

她翻身下床,打開門,發現外面濕漉漉的,原來昨天晚上下了雨呢,她竟然都不知道。

她走到紫桐樹下,五月初,正是紫桐花開的季節,只可惜昨晚的雨把桐花都打落了。她回灶房,拿了小竹籃,撿了一些。紫桐花帶露,練月想,還是做植物好,怎麼都是清潔。她看著小竹籃里的這些桐花,覺得今天可以做桐花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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