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衛前半輩子栽得最大的一個跟頭,就來自於女人。”萱娘適時的把她的話打斷了。
這句話成功的吸引了練月的注意,她看向了萱娘。
萱娘認真的看著她:“所以他後來對女人有很大的戒心,大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緣故。在那之後喜歡他的姑娘,都很辛苦。不過我很想告訴那些姑娘,我見過他年輕時的模樣,我知道他如果敞開心扉去對人的時候,那人會有多幸福。”
練月垂眸苦笑:“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她當然知道,否則她不會那樣對他,可如果他不給她機會的話,那她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萱娘忽然笑了,是那種發現自己找對了人笑:“你懂,你當然懂,你如果不懂,他也不會被嚇成那樣。”頓了頓,又神神秘秘道,“那我給你講一個他的故事。”
練月抬眸瞧著她。
萱娘道:“小衛年輕的時候,有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女劍客很喜歡他。你知道的,女劍客在他們劍客圈是很稀有的,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劍客。那女劍客纏他纏得很厲害,我們大家都覺得他們是天作之合,希望他們能成,可小衛卻無動於衷,儼然當那女劍客是根蘿蔔。後來我們就問他,那女劍客有才又有貌,連家世都跟你門當戶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就說了一句話,後來這句話傳到女劍客耳中,女劍客當時就給氣昏厥了,醒來之後,對他破口大罵,從此徹底死心。”頓了頓,“你猜他說的什麼?”
練月誠實的搖了搖頭。
萱娘道:“他說,我對送上門來的不感興趣。”頓了頓,轉移了話題,“姑娘此次來天闕城是來找人還是來辦事?我們夫妻好歹在這邊待了幾年,如果有需要,請儘管開口。”
練月搖了搖頭:“不是什麼大事,就不勞駕兩位了。”
萱娘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那行,那我就不耽誤姑娘的時間了,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萱娘付了茶錢,兩人在茶攤別過。
萱娘走了之後,練月繼續坐下來喝茶,一直把那壺茶喝完了,才離開茶攤。
晚上回了客棧,練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萱娘的話,想那個讓衛莊栽了跟頭的女人。想著想著,她突然覺得自己一刻都不想在天闕城待下去了,她想回太平城去了。
她出來了這麼久,一直在想方設法不回去,可現在她想回去。
傷心也好,難過也罷,那個太平城是離他最近的地方,她想回去。
就算他不來找她,就算她見不到他,她也想在那個地方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