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湛伸手指了指屋頂,悄聲道:“那位仁兄又來了。”
練月垂眸笑了一下,道:“想吃什麼,我去做。”
葉湛道:“客隨主便吧。”
練月道:“這天寒地凍的,得吃得暖胃的東西,湯麵條怎麼樣?”
葉湛點了點頭:“看你,我都行。”又看了一眼葉荻,道,“這丫頭估計還是吃不下,不用管她。”
練月笑道:“我給她熬碗粥,多少吃點也是好的。”說著就要走。
葉湛忙站起來,握住了她的手臂,道:“月娘,不用麻煩了。”
練月的目光落在他握住自己小臂的手上,葉湛的手可真大,指骨分明,蒼勁有力,像鷹爪一樣,給人一種被抓住了就難以逃脫的錯覺。
葉湛察覺到了不妥,立刻將手鬆開,道:“這丫頭也不怎麼愛喝粥,等會讓她跟著我們吃些麵條就成了。”
練月點了點頭,道:“好。”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正要抬手掀帘子時,葉湛跟出來了,他叫住她,問:“月娘,我之前托蔡大娘送你的那根簪子呢?”
練月指了指梳妝檯,問:“怎麼了?”
葉湛道:“你把它拿出來,我有用。”
練月便折回裡屋,把簪子拿出來,遞給了他。
葉湛接過簪子:“好了,你先去吧。”
練月不知他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也沒問,掀開帘子出去了。
外面還在下雪,她斜穿過院子,剛到灶房的檐下,正在拍自己身上的雪,忽然又聽到葉湛在後面喊她,她便轉身去看。
葉湛穿過堂屋和灶房之間的雪幕,在她跟前停下,笑道:“你的簪子掉了。”說著把剛才從她手裡接過去的簪子,替她簪在了她發間。
簪完之後,幾乎是半攬著她,在她耳邊道:“我看那位仁兄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練月後知後覺的悟了,於是她十分配合,直接抱住了他,靠在了他懷裡。
葉湛本來只是虛虛的攬著她,這一下子給她整成實的了,他虛抬的手是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他悄聲在她耳邊道:“你這作戲作的有點過分了吧?”
她搖了搖頭,道:“我能更過分。”
葉湛還沒反應過來,練月已把雙臂從他腰上抽出來,勾住他的脖頸,親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