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湛的披風已經系在葉荻身上, 此刻見她被凍得這麼可憐,想也沒想就將外面的袍子脫下來給她披上。
練月推開他的手, 搖了搖頭,說不用,葉湛沒理會她的意願, 而是強硬的替她披了上去。
練月道了句謝,三個人一路往外走去。
三個人出了竹林,收了傘,葉荻和練月鑽進車廂中。
上了馬車,葉荻見練月臉色不太好,就悄悄的拽了拽她的袖子:“月姐姐,你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練月笑了一聲,“沒有,他沒欺負我,他只是遵從了自己的心而已。”
葉荻道:“那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開心?”
練月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你說世上有沒有一種藥,吃了之後,能讓人忘記想忘記的事情?”
葉湛剛在前面坐下,聽到她這麼問,道:“有沒有這種藥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一種催眠幻術,可以做到。”
練月笑了下,喃喃道:“真想讓人催眠一下。”
葉湛側身掀起帘子:“如果你想試,我可以幫你,我會一點。”
練月愣住了。
葉湛道:“我師父是個雜家,什麼都會,所以我都跟著學了點,以前辦案的時候用過,效果倒是不錯。”
練月苦笑一聲:“我開玩笑,葉大哥不用當真。”
葉湛仿佛早知她會這麼說,也道:“我也是開玩笑的,我只是聽師父提起過,其實並不會用。”
練月又是一愣。
葉荻輕輕推了她一下,道:“姐姐,哥哥逗你玩呢。”
練月反應過來,愣愣的問葉荻:“那他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葉湛笑了一聲,沒說話,而是放下了帘子。
葉荻也故作神秘,沒有回答,而是道:“姐姐猜。”
練月不說話了。
到了清水巷,馬車停下來,練月下了車,把外袍脫下來還了他,順便道:“葉大哥等會帶著阿荻到我那去吃飯吧,反正我要開火,做一個人的也是做,做三個人的也是做。”
葉荻正巧從車上下來,聽她這麼說,正迫不及待呢,她握住葉湛的手臂,興奮道:“哥哥快答應她,我想跟姐姐一起吃飯,人多熱鬧。”
葉湛道:“不是說一晚未睡,不困嗎?”
葉荻繼續道:“我想在姐姐家裡睡,姐姐的床又軟又香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