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湛笑了:“你問我,我哪知道。”
葉荻撒嬌道:“你就猜一猜嘛。”
葉湛知道她有言外之意,於是問:“你想說什麼?”
葉荻悄聲道:“我猜,月姐姐是不是在說,如果要是那個人不來的話,她就真的跟你成親?”
葉荻笑出了聲:“我看你是瘋魔了。”
葉荻有點沮喪了:“難道不是嗎?我希望是。”
葉湛解釋道:“她是說,如果婚禮籌備順利沒有意外的話,那就是真的,這個真的不是說真成親,而是說真的會行婚禮的儀式。”
葉荻更沮喪了:“你這麼說是通的,可我們找了她一年多才找到,她人又這麼好,不能做你妻子真的好可惜......”
葉湛又笑了:“我們找她,是為了解你的毒,現在毒也解了,還可惜什麼?”
晚上葉荻還跟練月睡,葉湛在自己家睡。熄了燈,臨睡之前,葉荻蹭了蹭她,悄聲問:“姐姐,你喜歡我哥哥嗎?”
練月剛閉了眼,聽她這麼問,又睜開了眼,問:“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葉荻輕聲道,“就是想問問姐姐。”
練月道:“你哥哥是個君子。”
葉荻道:“那你喜歡君子嗎?”
練月笑了一下:“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仁義禮智信,大家都喜歡。”
葉荻又問:“那那個人呢?他是個君子嗎?”
練月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可是是吧,也可能不是。”
葉荻有些奇怪了,她側身用手肘撐著床,俯身瞧著她:“那姐姐為什麼那麼喜歡他?”
練月笑了:“沒想過這個問題。”
葉荻又躺下來:“那姐姐是對他一見鍾情嗎?”
練月想了一會兒,回道:“好像是吧,也好像不是,不知道,說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