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姑娘周雲也喊道:“看著高高大大的,是比你強點,叫什麼?”
練月扯著嗓子喊:“姓衛叫衛莊。”
滿庭芳扯著嗓子調戲道:“小衛小衛,快耍幾招讓姐姐們開開眼,姐姐們得先了解你,才能把身家性命相托哇。”
這句話落地之後,二樓一陣哄堂大笑。
姑娘們開玩笑開慣了,不顧及任何人,見人就調戲,練月覺得這句話可能會得罪衛莊,於是忙扭頭去瞧他。
衛莊的神色倒是沒什麼變化,仍是淡淡的,只不過此刻正在打量二樓那一撮人。
練月解釋道:“她們就這樣,其實沒什麼惡意,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不用放在心上。”
衛莊嗯了下,帶了一點鼻音,還挺好聽的:“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練月抬眼去瞧天邊的晚霞,雲霞層層疊疊的鋪展在天際,是濃墨重彩的美麗,她嘆道:“明兒又是一個晴好天。”
衛莊順著她的目光也去望天際。
周雲瞧著衛莊和練月,道:“你們看,他倆站一起是不是還挺般配的?”
滿庭芳看著沉浸在夕陽中的一對男女,沉吟道:“這麼遠看倒還真是挺般配,就是看不清這小衛長什麼樣,配不配得上月娘那幅好模樣。”
一直沒說話的扶藍突然插話道:“大家不是說葉荻那小姑娘的哥哥是月娘的相好嗎?”
周雲道:“你怎麼又較上真了,我們就隨口一說。”
扶藍反嗆道:“我也是隨口一問,你又較什麼真。”
“嘿,我這暴脾氣。”周雲捋了捋袖子,雙手掐腰,一幅準備開吵的兇悍,“有完沒完,我問你有完沒完,聽不懂人話就算了,我好心好意給你解釋,你還給我頂回來,真是狗咬呂洞賓。”
扶藍小聲嘀咕道:“也不知是誰有完沒完,我就隨口回了一句,就拉這麼大的嗓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尾巴被狗踩了了呢。”
扶藍這一句話把周雲頂得差點沒昏過去,周雲揚手就想打人,滿庭芳及時攔住了,責怪道:“屁大點小事也能動起手來,有完沒完,人家愛跟誰好跟誰跟好,關你們什麼事。”
周雲滿腔的怒火:“現在根本不是跟誰好的事,是這賤貨聽不懂人話。”
扶藍還要還嘴,滿庭芳瞪了她一眼,讓她別說了,然後又去數落周云:“你別動不動就賤貨賤貨,不是賤貨誰來這裡,別人說咱們賤就算了,咱們自己得看得起自己。”
周雲急了:“芳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滿庭芳轉移話題道:“你看,你們吵了半天,結果人家早走了,這小衛也真是,讓他耍兩招,他只顧看夕陽,下次見了他,我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