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道:“你沒得選,這不怪你。”
練月嘆了口氣道:“能選,只是沒有勇氣罷了,如果十四歲的我有十九歲時的勇氣就好了,左不過拼死一搏,說不定也能逃出來。”
他輕聲道:“十四歲?太小了。”
練月輕聲道:“青樓里的姑娘,十四歲已經開始接客了,怎麼會小?”
衛莊道:“這樓里十幾歲的小姑娘,有逃的嗎,有逃成功的嗎?”
練月想起前段日子被抓回來的那兩個小姑娘,她嘆了口氣。
衛莊道:“十四歲,對什麼都一知半解,逃跑是不容易的,等她們再大一些,什麼條件都成熟了,如果勇氣還在,那可以博一下。”
練月道:“那你呢,十四歲時在做什麼?”
“我?”他輕輕笑了,“還在山上練劍。”
練月感嘆道:“真好。”
衛莊道:“十四歲時,應是我拜師的第二年,那時人小心大,一心想把上面的幾個師兄全都打敗,除了練劍,眼裡再容不下其他東西。”
練月道:“那你的劍法一定很高。”
他認真道:“打贏你肯定沒問題,別人就不知道了。”
練月不滿的承認道:“你不用故作謙虛,我知道你是高手,別說我了,明雍都不一定打得過你。”
“明雍?”衛莊問。
練月的語氣軟了下來:“一個教我劍術的兄長。”
“把你教成這樣,看來他的確不怎麼樣。”衛莊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