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月拐到廊下,頓時就覺得涼快了許多,她呼了一口氣,穿過衛莊的房間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才剛把鑰匙插進鎖眼,隔壁房間的門就打開了,隨之出現的是它的主人衛莊。
練月知道衛莊正在朝自己走過來,但她沒看,繼續開自己的鎖,並且迫切希望自己能在衛莊走過來之前進到房間去。只是衛莊的動作比較快,她才剛扭了一下鑰匙,他就已經到她身側了。練月現在誰都不想搭理,她推開門,正準備邁步子,他卻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住了。
練月現在連揮手推他都不想做,他要怎樣就怎樣吧,她真的懶得去想了。
衛莊的聲音就在耳畔,低低的又帶了一些莫名的親昵:“你喝酒了?”
不知為什麼,他這一句話就勾起了她的委屈,各種委屈湧上心頭,她差點就要哭出來,只是勉力壓住了哽咽,裝作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衛莊的聲音更低了:“你不開心?”
一滴眼淚像珠子似的從她眼裡落下去,砸在地上。
衛莊的嗓子一下就啞了:“怎麼,怎麼哭了?”
練月抬手狀似不經意的抹了一下眼睛,轉移了話題:“你們昨天怎麼樣?”
衛莊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回復了三個字:“挺好的。”
她點點頭,道:“那就好。”
然後進了房間,迅速的把門關上,把他關在了門外。
關上門之外,她撲到床上,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衛莊站在門外聽到那哭聲,忽然伸手扶住了門。
他在那門前站了許久,直到完全聽不到哭聲了,方才回了自己房間。
哭過之後,練月覺得好受多了,只是身上有些難受,於是扒出乾淨的衣裳,端了銅盆拿了布巾,去了後院的混堂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