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點了點頭。
沈九納罕道:“可大家不都說他是月娘的……”
剩下那兩字,沈九沒說出來,因為她忽然想起衛莊說她跟練月是舊識,他倆的關係應該也不一般。
衛莊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家說的是流言,不一定是真的,你若有意,無需顧及旁人。”
沈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房間裡沉默了下來。
衛莊見她沒什麼要問,似乎也沒話說,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推到她面前:“若是無意,天地廣闊,以姑娘的容貌和品性,到哪裡都會有好出路,這個就以備不時之需吧。”
沈九瞧著他推過來的銀票,好一陣沒有反應過來。
她這輩子,除了知道自己賣身有二百兩銀子之外,就再沒見過這麼多錢了,沈九怔怔的瞧著衛莊。
衛莊道:“這是姑娘救人的回報,不必覺得受之有愧。”
他見沈九似乎還有些猶豫不決,便道,“以姑娘的處境來講,拒絕可不是什麼聰明之舉。”
沈九不再猶豫,將銀票收起來,道了一句謝,又讓他代自己向練月道謝,然後告辭了。
衛莊從練月房間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進裡邊去,看見床上的人兒屈膝躺著,正瞪著一雙眼睛看帳頂。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摸了摸她的臉,問:“在想什麼?”
練月愣愣道:“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衛莊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