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蘭錆今日一早就進宮來教賀疏舟學武,履行他們多日前的約定。
賀疏舟對於陸蘭錆的到來頗感意外。
「安寧王,朕今日沐休,要出宮微服出訪,今日不能練武了,真是遺憾啊。」
【趕快走,不要打擾我放假。】
陸蘭錆本打算離開,聽到此話:「那臣正好今日也沐休,可以陪陛下微服私訪,臣對自己的武藝還是有幾分信心的,正好可以保護陛下。」
【安寧王,你沒有自己的朋友嗎?你沒有自己的社交圈嗎?幹嘛要跟著我,有本事少扣我的積分。】
陸蘭錆語氣低落:「自從六年前父親母親去世,臣戍守邊疆,已經多年沒有回京了,與京城的友人也已生疏,陛下微服私訪,臣本想隨同保護陛下,可若是陛下不甘願,微臣只好獨自回王府。」
「可惜王府里也沒有人在等臣,在王府和在邊疆哪裡都是一樣的冰冷孤寂,安寧王與大巍國君幾百年的友誼,本以為陛下能夠接納微臣,可也是臣多想了。」
【好傢夥,先天綠茶聖體。】
陸蘭錆長嘆了一口氣,"臣告退,陛下出宮一定要小心,方首領一定要保護好陛下。"
【行行行,我服了你,就當多一個保鏢了。】
方吾寧不動聲色地瞪了陸蘭錆一眼,搶我活干,還來宮裡蹭飯,如今還搶我保鏢不近衛工作,安寧王你好狗啊。
「既然安寧王一心想要保護朕,方吾寧你就留在宮內保護皇后,朕有安寧王就足夠了。」
陸蘭錆接受到了方吾寧的怒視,沒有絲毫動怒,反而有幾分炫耀的味道。
賀疏舟穿越一月多以來,除了前陣子給安寧王接風洗塵,出了一次皇宮,這才是第二次出宮。
「唉,只顧著開朝會,處理公務,連享受生活也忘了。」
陸蘭錆淺笑:「賀弟今日沐休,就不要想公務了,好好休息吧。」
看到與現代完全不同的大街小巷,叫賣的小販,街頭賣藝的藝人,還有酒樓布鋪茶普鐵匠鋪,都是賀疏舟沒見過的景色,確實古香古色。
賀疏舟就像一個沒上過街的土包子一樣(確實是),看啥都新鮮,糖葫蘆烤肉餅捏泥人,見啥買啥。看街頭賣藝的都能看半天。
胸口碎大石,雜耍看了個遍。
藝人表演完後確實如電視劇里演的,要討賞錢:「各位大爺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賀疏舟:「好!!!!」本打算給賞錢,發現手被一路走來買的無數小玩意兒占著,挪不開手,朝陸蘭錆給了個眼色。
【愣著幹嘛,給賞錢啊。】
陸蘭錆無奈給了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