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頗為無語:「不然呢?王爺您以為斷袖都是書上寫的。您不會不知道駐涼州的李副尉和韓軍師是一對吧?」
陸蘭錆腦袋一片空白:「是嗎?」
「駐幽州的陳校尉和元軍醫您也不知道?」
陸蘭錆更茫然了:「是嗎?斷袖這麼多嗎?」
「下官以為所有人都知道呢?難道您一天到晚只忙著練兵打仗,真的是一點也沒看出來他們是一對嗎?」
陸蘭錆指了指自己:「沒看出來,你是說,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只有本王不知道?」
副官此刻看這位王爺,明明帶兵打仗,英勇善戰,料事如神,可如今看來,在感情方面,不過呆子一個,他們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獨獨我們這位王爺還一無所知,甚至自始至終都不相信這世間有斷袖呢。
陸蘭錆此刻雖然所受震撼極大,但好歹也平靜了一點,有點好奇道:「丁副官,你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斷袖的?」
丁副官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這位看似威武不凡,其實如稚子一般單純的安寧王。
「很簡單,段遙不理我我就難受,總想靠近他,陪他說說話,他一高興我就高興,他難過我就難過,什麼好東西都想給他。」
丁副官發現王爺此時面色蒼白,似乎是被什麼嚇到了,但還是在回應他:「是嗎?」
「還有呢,他身邊有別人而注意不到我,我就會吃醋。」
陸蘭錆此時已經有點站不穩了:「還有嗎?」
「其實這些在朋友之間也是可能,朋友之間也有占有欲的。」
陸蘭錆面色恢復了幾分血色:「是是是,太過親近的朋友之間也是有可能這樣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我只要一想到他以後跟別的女人成親,心裡就跟被針扎了一樣疼,這才發現自己傾慕段遙。」
丁副官卻見安寧王顫顫巍巍找了個椅子坐下,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樣,一言不發。
「王爺,您若是不喜歡斷袖,下官的結契禮您不用來也行,下官不介意的。」
此時安寧王面無表情,好像丟了魂一樣:「本王不討厭斷袖,本王只是有點心事。」
「下官發現自己傾慕段遙,卻不敢耽誤他,也怕惹了他厭棄,便與他斷了聯繫,誰知他為此傷心不已,上門質問我為何不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