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緊皺的眉頭又再次放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但交邕和嶺南的百姓也是人,哪能要他們天天吃土豆,一點飯都不吃的,這齣國的留子出國之前十指不沾陽春水,出國之後也是要堅持吃飯的,可見讓人不吃自己從小吃到大的主食,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真逼他們天天吃土豆,朕還是人嗎?】
大臣……大臣們已經麻了,要不是知道陛下不知道他們能聽見陛下的心聲,他們還以為陛下在故意逗他們。
【不過土豆可以加工成土豆澱粉,土豆粉條等物,這些就易於保存了,可以將大部分土豆製品運往邊疆,這樣讓交邕和嶺南的百姓吃上三成土豆,剩下的糧食運往邊疆,邊關的士兵吃一半的土豆,一半的糧食,他們應該也是能忍受的吧?】
陛下的安排真是合理至極,但被反反覆覆搞了幾次心態的大臣們,此時什麼想法都沒有,就想著還不如讓他們走了,怎麼讀別人的心,還能被被讀心者逗成這樣啊?不應該是讀心者把被讀心者拿捏嗎?
【不過,北方三州若是今年遇雪災,不止是糧食短缺,這取暖也是一個問題?】
【京城嚴格來說屬於南北交界處,所以既不算冷也不算熱。】
【所以朕對北方的具體情況還不太了解,朕得找一個籍貫北方的大臣問問?】
幾位籍貫北方的大臣們此時有點慌,怎麼辦?有種要被點名的感覺?問什麼呀?
【就你了,兵部侍郎田溫綸。】
兵部侍郎田溫綸此時有點慌,怎麼辦?被點名了。
賀疏舟清了清嗓子:「兵部侍郎田溫綸可在?」
兵部侍郎田溫綸站出來:「啟奏陛下,臣在。」
賀疏舟淺笑:「朕記得田愛卿祖籍并州?」
「臣祖籍并州,在并州出生,直到二十三那年進京趕考,才離開家鄉,之後任益州無台縣知縣,十五年前升任益州知府,十年前調入京城,回京之前回并州省親,自此已有十年沒有回去過了。」田溫綸說到家鄉,還有幾分愁緒,思鄉是烙印在同樣起源華夏之人的一個心結。
賀疏舟也被田溫綸的愁緒感染。
【交通不發達,通訊不發達,離開家鄉就不知何時才能回去,此時告別之人就不知下次是否還能相見,唉。】
底下九成祖籍不是京城的文武百官也跟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