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行宮的第一日,釣魚,打牌。
出發去行宮的第二日,打牌。
到達行宮的第一日,打牌。
到達行宮的第二日,打牌。
到達行宮的第三日,段立德啊段立德,你真是太墮落了,怎麼天天打牌,應該去找點正事來做。
到達行宮的第四日,打牌。
到達行宮的第五日,撲克牌被陛下沒收了,嗚嗚。
失去撲克牌的第一日,想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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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新科狀元梁文昊,已經到達幽州,他如今任五品京北轉運使司,來到北方三州,就是為了在這三州普及一物——炕。與他一樣是一甲進士的榜眼施姚,已經是國子監三品監司,而他當時還是翰林院的翰林,無實官職,本以為陛下是把他給忘了,誰知轉頭就任他為五品京北轉運使司,這是陛下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若是他能辦好,自然是跟清靈縣的縣令袁哲和農房主事譚樂生一樣,得到重用,若是辦不好,怕是以後都別想升官了。
幽州涼州并州三州與京城不同,京城的百姓無比信任陛下,官員也無比忠誠陛下,陛下想要推行的政策自然能夠順利執行。但北方三州與京城相距甚遠,他又是初來乍到,只是五品轉運使司,怕是當地的地方官不會將他放在眼裡。
所以梁文昊沒有直接找到地方官府,反而找了個宅子住了下來。
地方官們見這位只有五品的轉運使司到了他們幽州,本想給他一個下馬威看看,卻見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幽州知州笑道:「本以為這轉運使司是來大幹一場的,誰知道卻是一個軟腳蝦,跟著小媳婦兒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想給個下馬威都給不了。」
幽州通判聞言也哈哈大笑:「慫包一個,還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呢?看來是一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卻不料幾日以後,幽州有上千個百姓把知州衙門給圍了起來。
幽州知州臉色難看:「這些人來做什麼,造反嗎?是想死了?」
底下人:「大人,這些人非要讓官府幫他們修炕,說幾日前底下幾十個村,都來了一位小吏,帶著官府的文書,說在村里挑一戶人家,給他們家免費修一個炕,若是他們試過之後,覺得這個叫炕的東西好用,就去知州衙門找知州大人,是知州大人派人去指導底下百姓們修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