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王爺,你烤的肉好難吃,要不還是要屬下來烤吧。】
【本來身歷險境就夠苦了,還要吃這種玩意兒,你的屬下命還真是苦啊。】
【哈哈哈哈哈哈!!!】
「安寧王,你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做飯了,簡直是糟踐糧食。這隻兔子本來被你殺死就夠慘了,還要被做得那麼難吃。」賀疏舟語重心長地對陸蘭錆說道。
在心儀之人面前表現失敗的陸蘭錆雙耳通紅,他也是知道自己廚藝一般,但那群屬下從沒有說過難吃,難道,真是因為身居高位,底下人不敢說實話,被那群傢伙蒙蔽了。
陸蘭錆見著痛苦表情的陛下,連忙將懷中李大姐給的乾糧遞給賀疏舟,然後將烤的這隻兔子一個人吃了。他胃口雖然大,但的確不是好吃懂吃之人,之前藉口去宮裡蹭吃,其實也是對能吐露自己心聲的陛下好奇的緣故。不然也不至於今日才知,自己的廚藝,不是一般,反而是很差了。本來就是男子,還不能為陛下洗手做羹湯,他這般能抓住陛下的心嗎?
【你以後不要做飯了,若是攻略遊戲,你做飯減好感度的。】
聽到陛下吐槽的陸蘭錆絕望了。
於是,在他們在荒郊野外過夜之時,陸蘭錆再次抓到了一隻雞,扒光了毛想要烤,卻被斷了腿的賀疏舟強行攔住,瘸著一條腿的賀疏舟寧願自己烤,也不要再吃陸蘭錆烤的東西。
陸蘭錆見金枝玉葉的陛下為了不吃自己烤的東西,瘸著一條腿也要自己烤,默默將練習廚藝放在了他的學習清單中,他的學習清單中還有研究數學,研究醫術,研究建築之術,看得出來對得曾經陛下親口誇獎之人,十分嫉妒了。不過也算得上日理萬機的陸蘭錆,也不知何日才能將學習這些東西提上日程了。
二人找了個山洞過夜,第二日就要行至曾經他們去過的清靈縣管轄之內,清靈縣的原縣令袁哲已經被賀疏舟升職了,如今的縣令是去年才中榜的新科進士,但除非他們亮明身份,否則見到一縣之長的機會幾乎沒有,但若是亮明身份,或許就會引來別有用心之人的追殺。
但當初賀疏舟大搖大擺進入清靈縣,縣衙里的衙內應該都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若是被他們發現,又與直接亮明身份有什麼區別。
所以兩人喬裝一番,進入了清靈縣境內,但沒有入城,此豈料此時正是清靈縣第二季土豆開始結實的日子,時任清靈縣縣令的新科三甲進士柴信正在下鄉視察,這店水村雖然在第一波土豆種植時收成不好,但很快找到了罪魁禍首,如今第二波土豆種植長勢很好,柴信選了如此這般的幾個村巡視,震懾一下宵小之徒,讓清靈縣的百姓們知道現在的縣令也是很重視土豆種植的,雖然陛下失蹤了,但該幹的事還是要干,該種的糧食還是要種,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誰知柴信蹲在田邊,拔了一株土豆苗細細查看之時,卻發現看著方向的遠方出現了兩個人,一個高大的男子背著另一個男子,雖然穿著灰撲撲的麻布衣服,但出身貧家的他還是一眼看出正在行走之人步伐不一般,不像是貧家人,取了腰間別著的一副望遠鏡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