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人口中沒有毒藥,武功也平平,與幾日前在伍山行刺的死士武功天差地別,背後之人肯定不是同一個。」
被慢悠悠放下的賀疏舟,看著這些在底下打滾之人,冷笑一聲,「看來要朕死的人不少啊,幾個烏合之眾也想要朕性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陸蘭錆依舊將賀疏舟擋在身後,又用小石子朝下面哀嚎之人補了幾發,直到這些人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了,才放下心來。
周圍的百姓們看著他們的陛下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被安寧王攙扶住,紛紛紅了眼眶。
此時禁軍一指揮使帶著人前來將所有人馬攔住,禁軍人馬大多數都派去京城和清靈縣之間清除可能的危險了,誰知這京城卻少了防範,讓陛下在他所管轄的西門被刺,怕是要大難臨頭了。
「這大理寺查查這些究竟是誰派來的?究竟是誰想要朕的命?」就算是瘸著一條腿也氣勢全開的賀疏舟說道。
【這麼菜的刺客也好意思刺殺朕,應該是……】
這個禁軍指揮使趕緊領命:「遵命。」看來是躲過一劫了。
百姓們依依不捨地目送著瘸著一條腿的陛下坐著馬車回宮,於是很快,他們的陛下沒有死的消息就傳遍了全京城。這個消息也同時向周邊幾州甚至邊境傳遞著。
賀疏舟剛在宮門外被陸蘭錆扶著下了車,就見一群穿著青青綠綠官服的人沖了上來。
大臣們強忍淚水,看著失蹤多日歸來的陛下,將賀疏舟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發現了賀疏舟的右腿受了傷,被醜醜的幾塊木板固定著,所有大臣都控制不住大聲哭出了聲,就連自詡堅毅的兵部尚書和樞密使也不例外。
錢之榮:「多日不見陛下,陛下受傷了,還瘦了,委屈了嗚嗚嗚嗚。」
「臣早就說您當初要帶著臣一起去,若是有微臣勸著,陛下也不至於冒險啊嗚嗚嗚嗚……」
「臣還在京城,就聽見群臣說陛下丟了,臣還以為您要丟下我們飛升而去了,大巍可離不了陛下啊嗚嗚嗚嗚……」
被錢相罵了好幾日把陛下看丟了的群臣,內心默默地吐槽著。
雖然陛下受傷了,但畢竟好好地活著回來了,大臣們難掩熱淚,都圍著賀疏舟哭個不停,賀疏舟見平時這群大臣一個個裝得正經嚴肅的模樣。
此時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肆地大哭大笑,對他真如親人一般思念憂愁,也是大為感動,與這群大臣抱頭痛哭。
唯有一旁的陸蘭錆一臉黑氣,這群大臣,君臣有別,不要離陛下太近啊,心中的惡劣再起,早知道,就將陛下藏起來了,這樣陛下就是他一人的陛下了,不必被這些臣子和百姓分散了注意力。
過了整整半個時辰,這些大臣才將自己激動喜悅又擔憂的心情平復下來,而幾個比較感性的大臣如御史大夫與禮部尚書此時還在啜泣著,被大臣們問了這些日子裡的生活,大臣們聽到他們的陛下這些日子落入河中飄了很久,被人救起卻發現右腿骨折了,被一鄉野村醫醫治,因為還有一個國家要擔負所以不能好好養傷就要踏上歸途,又因為害怕遇見刺客只能夜宿荒野,吃些野雞野兔為生,甚至因為安寧王陸蘭錆烤的肉實在太難吃,不得不拖著傷腿自己烤肉吃,大臣們心如針扎一般地疼。
大臣們瞪了安寧王陸蘭錆好幾眼,這安寧王還是個將軍呢?出門在外不能保護我們陛下,害陛下流落在外還受傷也就罷了,怎麼連我們陛下都照顧不好,連烤個肉也烤不好,讓陛下拖著病腿自己烤肉,陸蘭錆你還是個合格的臣子嗎?快點讓陛下再遇到幾個那什麼六邊形人才,把這個不合格的安寧王給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