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終於洗清嫌疑獲得清白的并州於知州, 見這位京城裡來的小欽差要離開, 連忙擺了一桌送行酒, 二人酒到酣時。
梁文昊真誠地對於知州說道:「於大人, 下官因為陛下失蹤一事傷心不已,沒有盡到轉運使司的責任, 反而是於大人盡心盡力,才讓火炕順利在并州得以推行,下官感謝於大人這些日子的包涵。」
這位於知州也緊緊握住梁文昊的手,「梁大人,這些日子裡你為并州百姓帶來了火炕,讓并州百姓從今以後也能過一個溫暖的冬季,該是本官感謝你才是。」
兩人看上去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熱淚盈眶,好似十分不舍對方。
(梁文昊:這樣你就不會遞摺子到京里說我不盡責了吧。)
(於知州:這樣你上京城還不是要給我多說好話。)
幽州知州見陸家軍終於不再盯著知州府了,這才放下心來,被那群渾人盯著,這段時間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陛下歸來,終於能睡一個好覺了。
陸家軍的雲麾將軍胥向榮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皇上和王爺平安歸來的消息,今日還收到王爺的傳書,不日就將出發歸來邊關。
整個大巍都在為當今聖上的平安歸來而歡呼雀躍,而此時的聊國三王子申屠蒼看著收到的飛鴿傳書,氣得將桌案上的東西一掃而空,「陸蘭錆,你還真是命大啊,這樣都沒有死,不過也好,本王子可以親自砍下你的項上人頭。」
聊國可汗申屠元與他的兩個兒子申屠弘和申屠鎮看著這條消息,也是嘆了一口氣:「之前還以為這大巍皇帝的某個仇家刺殺死了,沒想到還真是如那條荒謬的傳言所說,這大巍皇帝就為了引出宗室造反,廢除宗室才裝作失蹤。」
大王子申屠弘笑道:「這皇帝還真是一個錢串子,為了省錢無所不用其極,皇帝失蹤對一個國家根基的震動是多麼大,豈是一年一百多萬兩銀子能比的?」
「就是就是,說不定他再失蹤兩天幾州知州和安撫使都要造反了,哎,這個錢眼子怎麼不再失蹤兩天了,若是巍國發生內亂,我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二王子申屠鎮也接著說。
申屠元見他的兩個兒子雖然魯莽了一點,但聰慧異常,十分合他的心意,雖然這巍國皇帝沒有死,不過一個只知道賺錢的蠢材也不足為懼,一邊拍著一個兒子的肩膀說道:「這樣也好,那巍國皇帝自然是一個蠢材,他多做皇帝一天,對我們反而越有利,若是他死了,新的皇帝或許就沒那麼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