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此去一別,勿要太過冒險,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陸蘭錆眼睛也不眨地盯著他的陛下,「陛下,我究竟是為您守衛邊關重要的臣子,還是一個對您重要的人呢?」
賀疏舟沒想到這傢伙此時竟然如此直接,不過若是回答他是重要的臣子,這個能跟著他跳河的人,或許會不要命地替他守衛邊關,不顧自己的死活。
他看著陸蘭錆的眼睛,才發現此時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他在之前看過很多次這般的眼神,不過都是一閃而過,他竟然之前一直對這傢伙的感情一無所知,真是遲鈍啊。
賀疏舟堅定地看著陸蘭錆:「你對大巍來說是重要的戰神,但對朕來說卻是重要的友人,你的生命對朕來說很重要,所以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全須全尾地回來。」
陸蘭錆聽著賀疏舟的回答,他在陛下的心裡竟是如此的重要,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他的不軌之心,也沒有將他看作厭惡之人,反而十分珍視他們之間的感情,不過他真是惡劣之人啊,不甘心只得到陛下的友誼,反而想得到更多。
「陛下,若是臣不止想要做陛下的友人,還要做陛下更重要之人呢?」
賀疏舟睜大眼睛,似乎十分震驚,甚至想要站起來逃走,可右腿受傷的他根本站不起來。
陸蘭錆雙手扶住扶手將他的陛下困在椅子上,不讓他離開,逼得賀疏舟不得不與他對視。
賀疏舟看著一直牢牢盯著他的陸蘭錆,雙耳微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吐出一句話。
「陸蘭錆,你什麼意思?」
陸蘭錆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堅定地盯著賀疏舟深不見底的眼睛,這雙眼睛是如此的美,每次見之總覺得會將他的心吸進去。
「陛下,臣的意思是說……」
【不要說了!!!】
【不可以說!!!】
聽著陛下抗拒的心聲,陸蘭錆還是堅定地繼續說道。
「臣的意思是,臣心儀陛下,臣想要做陛下的枕邊人,做陛下唯一的愛人。」
賀疏舟看著陸蘭錆,過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陸蘭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臣當然知道臣在說什麼,早在數月之前,臣就無可自拔地愛上了陛下,甚至數日前在荒野之時,臣甚至想將陛下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我們兩人在的地方,那樣陛下就只能依靠我,就算不能答應我,愛上我,也不會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