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日酉時,莊才英還是進宮了一次。
「陛下,□□和爆炸條件天光觀的道士們已經基本摸清了,但如今還有一個問題。」
此時的賀疏舟雖然表面波瀾不驚似乎批閱著奏摺,其實手中是陸蘭錆今日才到的整整十頁的信,也不知那傢伙有什麼能寫那麼多的,還必須要看要回信,若是不看不回信,那傢伙又得鬧了。
莊才英見陛下一邊看著奏摺,一邊寫著什麼,頭也沒抬一下,「什麼問題?」
莊才英才接著說:「陛下,那火藥爆炸極快,若是被點燃,怕是只會炸到我們的人,根本等不到炸到敵人。」
賀疏舟剛要說點什麼,又很快閉上了口,若是一切都讓他來說,他走了以後,難道大巍的人就永遠原地踏步,止步不前了嗎?
「朕不太了解火藥,但一定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的,讓他們自己研究吧。」賀疏舟放下了筆,揉了揉太陽穴。
莊才英沒有問到什麼,又見陛下不太順意,連忙告退了。
莊才英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的,有幾分失望,不過陛下雖然是神仙下凡,但也是只有一個腦子,不可能什麼都知道,既然這火藥都已經造出來了,如何讓它炸到敵人倒是小問題了,慢慢想吧。
翌日,莊才英想了想,還是到了天光觀,不過想著等一下又要看到生無可戀的一群人,又將腳步放慢了下來,明明已經快成功了,卻卡在這裡,真不想看到失望的大家啊,為什麼不是另兩位少工監的監司負責這件事,這火藥搞得他又是受傷,又是犯愁,還時不時被房奇略的嘴氣死,連頭髮都掉了不少。
莊才英走進天光觀之時,被一個傢伙突然衝過來抱住,這不是房奇略又是誰?
剛想把這傢伙推開,就見房奇略興奮地說,
「莊大人,火藥成功了。」
莊才英一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得難以自已,連忙問道,
「成了,什麼成了,是火藥成了?不會再炸到自己人了,可以炸到別人了。」
房奇略:「對!!!」
莊才英簡直要高興得暈過去了,「怎麼成的?」
「很簡單,火藥一點燃就會爆炸,那麼我們不要讓他那麼快爆炸不就好了,在包好的火藥里引出一根繩子,我稱為引線,將繩子點燃,扔出去,繩子燒到盡頭自然會點燃火藥爆炸,那不就能炸到敵人了嗎?」
莊才英拍了拍腦袋,這麼簡單的辦法,他怎麼沒想到了,枉他還認為自己天資聰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