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士兵沖了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巍國人偷襲了我們後方,燒了我們的糧草。」
此時已經成了一個土人的申屠宏走出營帳,果然看糧草那邊火光沖天,煙霧繚繞。
西路大軍都去攻涼州城了,留在後方的士兵只剩下了幾千人,而巍國軍竟然連夜挖了一個地道到了他們的糧草附近,這一千多個人,拿著比他們的武器更鋒利的神兵利器,甚至可以直接砍破他們的護甲,如入無人之境,將守衛糧草的一千餘人近乎全部覆滅,然後拿著用烈酒做引子,燒了他們近乎一半的糧草。
而申屠宏身邊的近衛也已經盡數去跟偷襲軍作戰了,申屠宏此時只有百餘人。
此時前方受挫,後方糧草又被燒了大半的申屠宏怒地噴出一口老血,完了,這仗已經輸了一半了,他已經沒有繼承王位的希望了。
卻見前方衝出上千名巍國騎兵,顯然就是這次火燒糧草的偷襲者。
這才真的是完了,他身邊不過百個近衛,卻遇上了上千的巍國偷襲者,他的性命怕是也要交代在這裡了。他們近衛們也迅速將申屠宏圍在中間,準備隨時護衛他衝出去。
前方號角也叫喊著大軍返回,保護大王子和糧草。
卻見這群巍國騎兵看都沒有多看申屠宏一眼,直直離去了。
申屠宏這才反應過來,他如今如此狼狽,這些人怕是不會料到他竟然是大聊的大王子,當然也不會有殺他之心了,老天爺還是對他不薄的,他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
申屠宏下令:「來人,不惜代價將這些巍人來時的地道堵住,等大軍歸來,給這些偷襲的聊人一個瓮中捉鱉。」
申屠宏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此時前方的烏馬營見攀牆不成,只能讓士兵用破防錘不斷用人海戰術將城門撞開,不知撞了多久,總算將涼州城的城門撞開了,烏馬營大笑三聲,只要破了城門,他們人數眾多,未嘗不能勝,不過是傷亡多了一些罷了。
卻見城門破開,裡面不是他想像中的涼州城和無數守城的士兵,而是另一道門,一道巨大無比鋼鐵鑄造的門。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鋼鐵門,這般鋼鐵巨門,如何能攻得破。
看到此門,烏馬營也不得不絕望地感嘆一句:「簡直是神跡,難道那個巍國的皇帝真是神仙下凡?」
聽到後方求救的號角,烏馬營此時竟然鬆了一口氣,不必面對這道鋼鐵巨門,也不必面對巍國人不知還有多少的陰招,此時就回去吧,就算是為了保護那個蠢貨。
申屠宏沒想到他明明封住了那群巍國偷襲騎兵來時的地道,卻沒想到這群偷襲者根本沒想返回地道,反而調轉方向,直接往并州方向而去。
「那聊國大王子還真是蠢得很,還以為我們會逃回地道里返回涼州城,那個地道早已在我們進入之後就已經被封了,還用得著他們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