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完了。
一想到這裡,申屠鎮氣沖沖地沖向了他的營帳,一個十分貌美的女人圍了上來。
「二王子怎麼大白天就過來了,不是要帶病打仗嗎?」女人用嬌滴滴的聲音撒嬌道。
申屠鎮用力扇了女人一個巴掌,將女人扇倒在地。
「就是你們這些蠢女人,害死本王子了,本王子本來按兵不動就能繼位,如今卻害死了兩萬人馬,失去了大多數的中路首領的擁護,都怪你們這些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
女人捂著左臉,跪著朝申屠鎮爬了過去,「二王子,奴家只是隨口一說,也是為了二王子好,可奴家實在愚鈍,出的都是餿主意,二王子就原諒奴家這一回吧。」
申屠鎮隨手拿起手邊的酒壺一飲而盡,冷漠地看著跪著的女人,「凡是對本王子指手畫腳,參與過勸本王子進攻幽州的女人,都得死,難怪說後宮不得參政,女人就是愚蠢,聽你們女人的話本王子真是錯了。」
申屠鎮剛想拔出腰上的彎刀,一刀將這個女人刺死,以解心頭之恨。
卻突然腹痛難忍,噴出一大口鮮血。
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你……你不是愚蠢,你是受人指使……」
眼前的女人哈哈大笑,「我們女人可不蠢,真正蠢的人是你,你這個好色又頑固自大之人,想不到早就在我們算計之中了吧。」
申屠鎮倒下之時,眼睛也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夾谷娜看著死不瞑目的二王子申屠鎮,大聲叫喊。
「不好了,快來人啊。」
「二王子服毒自殺了。」
剩下的幾位首領沖沖趕來,果然看到了口吐黑血的申屠鎮倒在地上,已經沒氣了。
可看著死不瞑目的申屠鎮,首領們覺得他不可能服毒自殺,而像是被人謀殺。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首領們抽出腰間的彎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