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來人。」
「免除申屠蒼的東北路首領之位。」
「將申屠蒼那個孽種押回王都,聽候發落。」
卻遲遲沒有人進來。
申屠元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說下一句話。
「人呢?」
「來人。」
門慢慢打開,腳步聲傳來,有了一個人進來。
申屠元抬眼望去。
「是你,你這個孽種竟然此時在王都。」
來人竟然是此時應該在并州邊境帶兵的小王子申屠蒼。
「來人,將這個孽種拿下。」申屠元用盡力氣喊道,說完他就倒在了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申屠蒼。
而申屠元的叫喊好像沒有人聽見一樣,宮女和太監也紛紛退下。
此時殿內就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申屠元明白了,如今他在病中,而另外兩位王子身死,如今繼位之人就只剩下了眼前之人,而底下的人自然要轉投新主,如今宮中怕是已經無人聽他了。
申屠鎮就見他的這位父王剛剛看他的眼神還充滿了憎恨,此刻卻又和藹起來。
「蒼兒,你本不必如此,這王位本王本就打算交給你的,若是不然,本王怎會派你去先攻并州呢?是為了給你積攢威望啊,本王是最愛你的母親的,自然想將王位交給你,可你母家出身不如你的兩個哥哥,若是沒有威望與軍功,你如何能服眾?本王都是為了你好啊。」
申屠蒼聽見此話,哈哈大笑,不知過了多久,申屠蒼才停下來。
「不可一世的大聊大王如今也不得不說些假話來保命了,你看看你多麼可憐?」
「向你最忽視最輕蔑的兒子搖尾求饒,哈哈哈哈!」
申屠蒼頓時又收起笑容,換上一副陰鷙的神情。
「你竟然說最愛我的母親,你的愛就是八年前你因為輕敵,差點讓那個陸蘭錆率兵打到你的營帳之內,你倉皇逃跑,為了讓馬車跑得快一些,直接將我的母親扔下,致使她當場摔死嗎?」
申屠元瞪大眼睛:「你在胡說什麼?本王不是告訴過你,你的母親是被巍人凌虐而死,殺死你母親之人,正是那個小惡鬼陸蘭錆嗎?」
申屠蒼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抵住了他親生父親的脖頸,
「申屠元,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現場有那麼多人,只要我想知道真相,你那點伎倆還瞞不住我。」
「多麼可笑,明明害死我母親的人是你,你卻裝作一副深情的模樣,還說最愛我的母親,你這種人,最愛的永遠只有你自己。」
「比起打到營帳內害死我母親的陸蘭錆,我更恨的是你這個真正的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