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陸蘭錆正看著輿圖,手下人就來報。
「王爺,聊國的那個新王申屠蒼在外面叫陣,讓王爺您露面。」
陸蘭錆站在城門之上,果然見城外的數萬大軍之中,有一年輕男子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就是巍國的安寧王陸蘭錆?」
陸蘭錆不知為何此人都沒見過他,眼中卻是滔天的恨意。
「正是。」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申屠鎮拍了拍手,有數千穿著普通衣物的百姓被捆著帶到了大軍陣前。
申屠蒼笑道:「二十七年前你們巍國失去銅州,這些人正是銅州百姓,與你們大巍人一脈同枝,他們中的大多數現在都認為自己還是巍國人,等著你們巍國收復土地,來救他們呢?」
陸蘭錆聞言沉了臉色:「申屠蒼,你想做什麼?我們兩國之間的仇恨,不應該牽連無辜百姓,何況,他們現在是你們聊國的百姓。」
申屠蒼:「他們既不會說聊語,也不認為自己是大聊人,如何算得上聊國人。」
「每一炷香的時間,本王都會殺掉這裡的一百人,直到全部殺乾淨,每日再抓新的銅州人來殺,直到……」
陸蘭錆皺緊眉頭:「申屠蒼,你要什麼條件才會放了這些人?」
申屠蒼大笑:「安寧王,你果然是爽快之人,本王當然不會讓你大開城門,就算是你願意,你手下的人也不會願意的。」
「不過,只要你答應跟本王單獨決鬥,生死輸贏不論,只要你贏了本王,本王就放了他們。」
陸蘭錆沒有猶豫:「我答應你。」
手下的將領們紛紛勸道:「王爺,他們如今已經不是大巍的百姓了,何必為了他們而犯險。」
「對啊,王爺,誰知道這些人還認不認自己是大巍人,或許只是聊王與他的百姓們串通起來,引您犯險而已。」
陸蘭錆:「陛下說他會收服故土,不僅是銅州,淇州,盈州,尚州也早晚會收復,這些人以前是大巍百姓,以後也是大巍百姓,本王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被虐殺至死。」
巍國的安寧王陸蘭錆在將領們的反對中,騎著馬出了城門,而聊國的新王也的確如自己的承諾所言,沒有讓大軍接近,而是獨自騎著馬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