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此時也知道在生死決鬥,申屠蒼毫不猶豫丟掉了手中的長槍,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本王知道你們巍人善劍法,而我們聊人善騎馬,那麼我們就在馬上用劍法比試,可公平」
陸蘭錆也丟掉了長槍,若是長槍和騎射他可能與此人不分上下,那麼劍法,他是不可能輸的。
兩人騎著馬再次接近,申屠蒼先用劍想要刺中陸蘭錆的心臟,卻被陸蘭錆擋下。
陸蘭錆在此刻發現破綻,一劍刺中了申屠蒼拿著劍的右手,頓時血流如注。
申屠蒼迅速將劍換到了左手,然後想要刺中陸蘭錆的右手,卻被陸蘭錆躲開,只劃開了他的衣服,和一條一寸長的淺顯傷口。
陸蘭錆沒有管自己受傷的傷口,朝著申屠蒼的穿著盔甲的肚子上刺去,而申屠蒼卻在此時發現了陸蘭錆的破綻,在陸蘭錆刺向他的肚子之時,他也同時刺向陸蘭錆的左胸。
他被刺中肚子不會死,而陸蘭錆被刺中左胸必死無疑,到那時他就為母親報仇了。
城牆上的將領們,看著申屠蒼的劍直直刺向王爺的胸口,都嚇得心跳都停下來了,連忙大喊。
「王爺小心。」
卻見陸蘭錆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只顧著刺向申屠蒼。
陸蘭錆手中的劍很快破開了申屠蒼身上的盔甲,刺中了他的腹部。
雙方觀戰的將領和首領都張大了嘴巴。
申屠蒼手中的劍也擊中了陸蘭錆的左胸,肚子傳來劇痛的申屠蒼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他手中巍國的神兵利器竟然沒有破開陸蘭錆身上的盔甲,而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口子。
難怪他剛剛不躲,不是他躲閃不及,是陸蘭錆根本就不想躲,因為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劍根本無法破開他身上的盔甲,巍國不僅有鋒利無比的武器,更有堅如磐石的防具。
此時腹部受傷的申屠蒼從馬下重重摔下,陸蘭錆剛想乘勝追擊殺死申屠蒼。
卻見剛剛見勢不對的聊國首領們,已經騎著馬帶著無數兵馬奔襲而來,就算他自詡武功高強,那也不可能同時對付上千騎兵。
陸蘭錆騎著馬退回幽州城內,城門很快緊緊閉上,而將領們很快圍上來看他們王爺的傷勢。
而聊國人也很快將他們受了重傷的大王給接到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