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錆:「或許見到陛下的第一面,臣就喜歡上了陛下。而之後與陛下的不快也不過是要壓抑住心中的異常罷了,而一步步接近陛下,直到發現自己愛上了陛下,與陛下的半年分別,臣對陛下的愛意從未減少一分,反而與日俱增。就算是今日陛下讓禁軍拿槍對著臣,陛下真是要臣的命,臣也是心甘情願,不會反抗一下。」
而聽到此言的賀疏舟反而變了一點臉色,他竟然說對自己是一見鍾情,可他們的初次見面怕是在他還不會說話之時,可那時那是原身,他到底愛的是原身還是這個來的靈魂?
陸蘭錆沒想到剛剛言宣的他反而被陛下用腰間的陛下抵住了脖子,
「陸蘭錆,再說一遍,你是在何時愛上了朕?」
被心上人抵著脖子的陸蘭錆此時卻沒有慌張,「陛下,臣在前年我們初見之時,或許就愛上了陛下。」
賀疏舟和緩了辭色,「前年?前年可不是我們的初見。」
陸蘭錆輕輕靠近賀疏舟的耳朵,「陛下,臣就認為那是我們的初見,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人,就算是同一個靈魂不同的轉世,那也不是同一個人,若是臣,就只會愛上現在的您,以前的那位沒有仙界記憶之人,在臣看來,是與您完全不同之人。」
賀疏舟沒想到這傢伙如此敏銳,陸蘭錆早就察覺了他與原身的不同,可惜系統設置不能透露異世的存在,不然他便會將一切都告訴他。
「陸蘭錆,你很敏銳,你的猜想或許是,嘶……」
耳垂傳來舔舐的感覺,這傢伙根本就不是為了小聲說話才靠近他的耳朵。
陸蘭錆早就看著陛下通紅的耳垂心動不已,一嘗果然是他記憶中的美好,不過他今日倒想嘗一些新鮮的。
不知過了多久,陸蘭錆才放過了賀疏舟通紅的右耳垂,而賀疏舟剛想將這傢伙推開,卻沒想到身邊之人的臉迅速朝他靠近,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的嘴唇感受到了一片柔軟。
偷襲成功的陸蘭錆沒有淺嘗輒止,反而毫不猶豫地深入下去,而他的神明也沒有反抗,任他予求予取。
申屠蒼本以為派去的三萬鐵騎對付巍軍三萬禁軍綽綽有餘,那個小皇帝怕是已經死了。
誰知道回來的竟是一萬餘人的狼狽之軍,而且還口口聲聲說巍國的那個小皇帝真的是神仙,拿出仙物將他的幾千鐵騎直接炸死了,而那時他們甚至還沒有摸到巍軍的衣角。
真是可笑,雖然知道那巍國皇帝不簡單,可那只能蒙蔽沒有念過書出過門的普通百姓,怕是他的臣子都是不信的,可沒想到他的手下也被這個荒謬可笑的傳言唬住了,若是巍國皇帝是神仙下凡,那老天爺為何要讓他們聊國出現,難道只是為了作為巍國的陪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