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復銅州!」
「收復淇州!」
「收復尚州!」
「收復盈州!」
連跟著賀疏舟來到邊關的幾十位大臣,也擦著眼淚,跟著所有人一起大喊。
賀疏舟這才意識到,他們不是不願,他們是等得太久了,這百年來好幾代人都等得太久了,以至於他們聽到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難以置信,直到賀疏舟再重複了一遍,他們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此時帶著十萬敗軍逃到了銅州的申屠蒼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卻沒想到後面竟然有追兵追來,而領頭之人,正是那個他恨之入骨之人——陸蘭錆。
申屠蒼此時格外地憤怒,不知道什麼叫窮寇莫追嗎?把他們追到如此境地,逼得他們不得不奮力一擊,就算是他陸蘭錆也必須付出代價。
申屠蒼朝後面的人喊道:「我們已經放棄了,可巍人仍不放過我們,與其等死,不如與他們決一死戰,我大聊的男兒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
而在後邊的騎兵聽到了後邊巍軍整齊的進軍聲。
「收復銅州!」
此時十萬聊軍一想到巍軍的火炮和手榴彈,還有他們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竟然怕得發抖。
中路的一個首領不禁說道:「大王,他們不是要殺光我們,只是想要銅州罷了,如今他強我弱,不如就將銅州還給他們。」
而剩下的首領也紛紛應和,底下的騎兵也默默地聽著,也有默認勸解之意。
此時的申屠蒼再看這些首領,想起讀史書之時,巍國的盈州要失之時,巍國皇帝的那些大臣也是那樣勸他的,而當時的巍國皇帝可謂被天下恥笑,連諡號都成了巍閔帝,而如今如史書中的荒唐場面竟然發生在了他的身上,去年之時的大聊還如日中天,如今卻要向敵人討饒,落荒而逃,甚至連土地都要拱手讓人。
他不甘心,他絕不能讓自己淪落到如此境地。
陸蘭錆帶著幽州兵和禁軍火炮營和手榴彈兵去追你聊兵,此時的賀疏舟倒成了替他收拾後勤之人。
如此一戰,大巍不可能毫無傷亡,此戰目前死亡兩千多人,受傷八千來人,一共傷亡一萬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