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錆脫口而出:「炙鍋。」
「皇帝最討厭何事?」
陸蘭錆:「卯時就要上朝,不能睡懶覺,一直想把上朝時間改到巳時。」
「皇帝有哪點是最合你心意的?」
陸蘭錆:「陛下運籌帷幄,屢出奇招,能將一國從衰轉盛的自信模樣最令人心動。」
「皇帝有哪點是你不喜歡的?」若是沒有一點不喜歡,她倒要懷疑安寧王的真心了。
陸蘭錆:「陛下有時候說話挺氣人的,越是親近的人越是會被他氣到。」
夏韞也想起了許多被小兒氣到的回憶,倒是感同身受,輕笑了一會兒。
陸蘭錆聽到太后娘娘這一聲輕笑,就知道就算是前兩個考驗沒通過,只要陛下不衝進來再拖他後腿,這個考驗就算是過了。
夏韞笑了一會兒:「罷了,如今女子也能科考做官,那些高門貴女又何必依賴別人呢,做這種嘴能氣死人的皇帝的嬪妃也是可惜。」
「哀家今日倒看出來了,你們之間,你是包容多的一個,這孩子的性子哀家也改不了了,但知道他是個專一的,你們在幽州城吵的那一架哀家也有耳聞,你們還年輕,若是想一輩子長久,萬不可像之前一樣將話說絕,這些話過兩日哀家也會勸皇帝,倒不是獨獨要求你的,不過是想你們過得長久和睦罷了。」
陸蘭錆雙眼通紅:「謝太后成全。」說著重重地向夏韞磕了一個頭。
卻又被趕忙扶起,夏韞拿出兩塊帝王綠玉佩。
「交邕獻給皇帝的翡翠原石,皇帝又送給哀家,哀家本想著做一個手鐲傳給兒媳,卻沒想到……」
「如今做一對玉佩,倒也合適,你跟皇帝一人一塊吧。」
陸蘭錆接過玉佩緊緊握住,這玉佩雕工精細且大氣,是大巍皇家工匠的手藝,且這種精細度的玉佩雕刻至少需一月,也就是說,太后早就接受了他跟陛下的事,今日的幾個考驗,也不過是考驗一下他的真心罷了,就算他真的騎射輸了那些青年才俊,文學大輸梁狀元,只要他對陛下是真心的,太后也會接納他。
不過,陛下那種缺心眼導致的意外還是越少越好吧。
陸蘭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謝太后。」
夏韞笑道:「你這孩子,還叫什麼太后,你應該跟皇帝一樣叫母親。」
陸蘭錆試了幾次,才終於開口:「母親。」
賀疏舟本以為在圍獵場不用早朝就可以睡懶覺了,誰知不過卯時又被太后召見共用早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