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希望渺茫,但賀疏舟還是給了容邦一個試一試的機會。
沒想到陛下竟然不僅沒有怪罪他,反而給他機會,容邦連忙謝恩。
而別的考生本以為這傢伙失儀完了,沒想到陛下竟然不計較,反而給了他機會,剩下兩位被賀疏舟問到的考生也學著容邦積極發表自己的看法,但還是未驚艷到賀疏舟,賀疏舟說了句不錯也就罷了。
跟上午的文型科舉不同,下午的理型科舉名次並無變動。
這也是就說,雖然跟賀疏舟預料的正相反,但大巍還是有了第一位但不是最後一位女狀元了。
【哈哈,朕就說要有女狀元吧。】
【兵部尚書你基因真好。】
兵部尚書聞言也是將背挺得更直了。
第二日,皇榜就貼出來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今年的科舉,有了一位女狀元,也有了一位女探花。這是以前只有戲文里才會發生的事,連戲文都沒有這現實來得敢想,只敢想一位女狀元,哪裡敢想既有女狀元,又有女探花呢?還有二十多位女進士。
按照傳統,這發皇榜的日子,一甲的狀元,榜眼和探花要穿著紅衣騎馬遊街,接受路人的投花,尤其是走在前面的狀元,更是會被花給扔滿。
今年的六位一甲進士,都穿著紅衣,騎著駿馬,按照名次,走在京城的路上。
而京城的百姓也早已準備好手中的花束。
魚俊義本以為他是男狀元,又長得俊俏,投花者向來是女子,如今他跟杜狀元並排騎馬遊街,那些女子自然會將花束都沒給他。希望到時,跟他並排騎馬的杜狀元不要太失望才是。
魚俊義遠遠就看到長街上的百姓拿著手中的花束等著他們一行人,連忙將胸膛抬得更高,迎接著姑娘們投來的花束。
果不其然,遠遠就有一個姑娘朝他扔來了一個花束,正中他的胸膛,他接過來花束,朝這個臉圓圓的姑娘點頭示意。
「哎呀,扔偏了呀,怎麼砸到男狀元了,我要投女狀元的。」
魚俊義聽到這話,氣得咬緊下巴,什麼叫扔偏了,真是沒有眼光,不過大多數姑娘的眼光肯定都是好的。隨著他們離得越來越近,更多的姑娘扔出了手中的花束。
然後,紛紛砸中了杜竹月,而好不容易有幾束花束砸到了魚俊義,還伴隨著投花主人的遺憾聲。
沒想到這些姑娘竟然都是來砸杜竹月的,不止,他們還紛紛向著身後的女探花錢鈺砸花。
還有幾人感嘆道:「這怎麼還有幾個人擋著我們向女狀元,女探花砸花啊,都瞄不准了。」
氣得四個一甲男進士快要吐血了,不向他們投花也就算了,還嫌他們擋道,還有天理嗎?他們也是十年寒窗苦讀才考得的功名,夢想就是高中一甲,騎馬遊街,受京城數萬百姓追捧,誰想到做了十多年的夢,如今竟成了擋路的和礙事的,他們的夢想啊,最後竟然成了一個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