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寶縣的百姓們,正如你們所見,這幾人與蜀州人長相不同,你們蜀州人雖然男女老少各有不同,但長相上還是有相同之處,而你們也可以看看本王從京城帶來的這一萬禁軍,他們大多來自京城及京城附近的青州徐州,他們與你們蜀州人的長相也不太相同,可他們之間的長相也有相似之處,這每個地方皆有每個地方的長相,蜀州閉塞,更是如此。」
有聰明者連忙搶答:「這幾個人不是蜀州人。」
陸蘭錆:「正是,這幾人根本就不是蜀州人。」
又展示出幾幅畫像:「百姓們,再仔細看看這幾張畫像。」
前面的人又細細觀察這幾張畫像,又看看被押著的幾人,一個孩子高聲叫喊:「這幾張畫與這幾個人很像。」
而前面的所有人都紛紛反應過來:「就是就是,這幾人跟畫裡人長得真像。」
這時,陸蘭錆才悠悠說道:「這畫像中的幾人,皆是聊國人。」
「聊國人。」不少百姓被震驚到。
而剛剛那個孩子趕緊搶答:「這幾個人是聊國人。」
底下的幾萬百姓也反應過來了,這幾個人竟然是聊國來的臥底,這傳言的源頭是來自臥底,那麼這傳言還能是真的嗎?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被聊國人矇騙了,竟然還敢讓聖上向什麼山神道歉,而他們如今新建房屋所用的銀子,和所吃的糧食,皆是來自陛下所帶來的水泥玻璃和良種,而他們卻被奸人挑撥,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百姓們知道自己錯了,紛紛埋著頭不說話。
可還是有幾人不承認自己錯了,「安寧王,這挖山與地動是接連來的,總不是聊人攛掇的地動吧,分明是山神發怒。」
原本愧疚的百姓們又猶豫了,就算是聊國人說的,那也可能是真的啊。
陸蘭錆聽到這幾人的質疑,又下令把一幅蜀州的輿圖給搬了上來。
「這挖山與地動的時間的確是太巧了,可是百姓們看看這張輿圖,這裡是發生地動的富寶縣,而這裡是挖了一條通道的旌山,兩處相隔五百六十里,而且你們看整個蜀州的山脈,這兩座山所在的山脈完全沒有相連,就算是有山神,也不可能是同一個山神吧?為何挖山之後,旌山沒有發生地動,而富陽山卻發生了地動,這只能說這兩件事是完全的巧合。」
「說不定是兩座山的山神認識呢,旌山沒有什麼人,而我們富陽山附近可有不少人家,山神想要報復,自然是選人多的呢?」
原本被安寧王說服的百姓們聽到這個說法,又猶豫了,這聽上去也有道理啊。
陸蘭錆看向此人:「你倒是詭辯之人,不過這千年來蜀州發生過十次大地動,平均百年一次,有八次都是在這富陽山所在的這一條山脈,而旌山所在的山脈,千年來無一次大地動,旌山雖然陡峭,但非常穩定,陛下曾經所說,這地動是因為底下的土地在相互擠壓或分離,而這過程會持續億萬年,根本就不會受人為影響,在億萬年的滄海桑田面前,我們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以人力能造成地動根本就是浮游撼動巨樹,這話十分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