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王饒命,安寧王饒命。」
陸蘭錆之後在蜀州地毯式地查了一遍,才發現,不只是聊國和越國讓他們潛伏在蜀州的臥底散布謠言,甚至海國和夕國也有臥底推波助瀾,顯然,因為如今大巍的崛起與強勢,反而讓這幾個國家團結起來,畢竟大巍越強大,在大巍附近的這些國家就越是恐懼。
而突逢大難的蜀州被各國派來的臥底挑唆一事很快被身在京城的賀疏舟知道了。
於是,幾日以後,這些國家就發現,鄰國大巍,又朝著他們的國境方向發射了不少炮彈,謂之軍事演習。
提心弔膽了好幾日,本來只是想順著別的國家推波助瀾一把,打壓一下大巍的囂張氣焰,但根本就不想直接得罪大巍的夕國國王終於坐不住了,連忙派使者向大巍邊境喊話。
「將軍,您這些日子朝我們這邊放了不少炮彈,附近的百姓夜不能寐,白日裡又懼怕,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的國王以後再也不會派人在大巍挑事了。」
這個將軍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軍事演習,是陛下的意思,本將軍可沒有權力停下來,我們的火炮兵久不演練,準頭都差了,這幾日倒是練出來了一點,不過離達到要求還遠著呢?還是得實戰才能知道真實水平啊。」
使臣聽到實戰二字,腿都嚇軟了,這大巍的火炮兵上次實戰,就差點把聊國給打沒了,要是拿他們夕國實戰,那怕是沒幾日他們就滅國了,他們的國王當初怎麼受了聊國那個大王申屠蒼的挑撥,這下怕是要亡國了。
「將軍,可不能實戰啊,我們夕國已經向大巍臣服了,這幾年每年都進獻了禮物啊。」使者連忙求饒道。
這將軍這才漫不經心道:「今年的大巍也不容易啊,蜀州地動,不少百姓流離失所,這新建房屋也需要銀子啊。」
使臣被這將軍的話嚇得臉色蒼白,這什麼意思,這蜀州百姓流離失所與他們何干啊?他們巴不得大巍所有的州府都來一場大地動呢,這樣就算大巍有了火炮,也是自身難保。
不過,被實戰威脅下的使臣還是不得不問出那一句:「將軍所言是何意?」
這位將軍道:「這很難理解嗎?蜀州突逢大難,你們國家作為大巍最親近的朋友,難道沒有一點悲憫之心嗎?看到蜀州百姓流離失所,不想幫他們重建家園嗎?」
使臣:「我們該想嗎?」
「你覺得呢?」將軍反問。
使臣明白了,這個大巍皇帝果然不負錢串子之名,明明已經有了一個強大無比的國家了,還要跟他們要錢,真是不要臉。
不過還是討笑道:「臣回去向國王傳達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