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卡那,看著神靈使者的所謂巨輪,才真切地意識到這些人的強大,海的那邊的那個國家的強大,幸好幸好,他們離海的那邊太遠了,這也是一種安全。
聊國,越國,夕國和海國:你說得對,我們最大的煩惱就是,離天堂太遠,離巍國太近。
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種子,也參觀了另一片大陸的風光和人文,甚至還為另一片大陸點上了歪了的科技點。
這趟旅程,賀疏舟滿意極了。
兩個月後,也就是遠航船隊離開了大巍的八個月之後,船隊終於回到了大巍。
在賀疏舟離開的這八個月里,大臣們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特別的轉變。
陛下離開的第一個月,想他。
陛下離開的第二個月,想他想他。
陛下離開的第三個月,想他想他想他。
……
第五個月,怎麼還不回,不會是不要我們了吧?
第六個月,陛下不會在海的那邊稱王了吧,陛下可能就是享受那種建設國家的樂趣,去給茹毛飲血的人搞建設了,對他們這個看上去發展地不錯的大巍失去了興趣了。
第七個月,還不回來,那就別回了,這個家裡沒有你的位置了。
第八個月,賀疏舟抵達港口。
大臣們:這個拋棄我們的混蛋正在青州港口登陸。
第二日。
大臣們: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正在向兗州逼近。
第三日。
大臣們:這個胡鬧任性的君主已經進入兗州。
第四日。
大臣們:賀疏舟到達了青州。
第五日。
大臣們:大巍的第十八任皇帝接近青州城陽。
第六日。
大臣們: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於今日抵達自己忠實的京城。
錢相:「陛下啊,我們想您想得好苦啊。」
戶部尚書:「陛下,戶部有銀子了,您別走了。」
工部尚書:「陛下,全國的鐵路又修了一千里,官道更是修了兩千里,您要是再不回啊,怕是都要找不到路了。」
被群臣團團圍住了賀疏舟,看著這群涕泗橫流的高官,也是無奈地任這群人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