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能接受失去一切,只能自己種地,沒有僕人的日子嗎?」
地主們想像著那般痛苦的日子,下定決心道:「行,我們跟著你拼了。」
當天夜裡,二十多個人從後院悄悄潛入驛館,這些人都是安文縣地主家裡的家丁,他們都是沒有土地的人,若是地主老爺們的土地被收回,他們也無處可去,況且,他們也不能忍受那群跟他們一樣都是泥腿子的人,突然獲得大量的土地,他們對那群村民,從來都是吆五喝六,不放在眼裡的。憑什麼他們能得到好處?
驛館中住滿了從別的州府遠道而來的人口普查的小吏,他們只要殺死這些小吏,並放了一把火把那些小吏們登記的東西連同這個驛館給燒了,那皇帝不可能再派人到這個登記了,也無人敢來了。
他們三四人一起分頭行動,三個人小心翼翼地爬牆翻窗而進,床上的人還沒有醒,桌上隨意擺著許多紙張,三人知道,這就是交到京城裡,能定那些地主老爺生死的東西。
他們慢慢來到床邊,床上的人還一動不動,他們掀開被子。
竟然發現床上只有兩個枕頭,根本就沒有人。
他們中計了,那群官差早就知道今夜有人來偷襲。
他們想要逃跑,卻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腦袋。
「別動。」舉著槍的幾人,穿著青州府兵的兵服,顯然是有備而來。
「官爺饒命,官爺饒命,都是地主老爺派我們來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忠誠之輩,被槍抵著脖子,自然求饒。
而別的房間,也抓住了剩下的二十多人,不過也有拼死反抗的,等待著他們的自然是幾聲槍響。
並很快審問出了幕後之人,是安文縣的幾個大地主。
幾個大地主都聚在最大的地主王扇的府里焦急地等待著,要是事情成了,那他們自然度過此劫。
若是事情沒有成,那他們必死無疑。
突然,王扇的門外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跟著府門被重重地破開。
這些地主絕望地看著衝進來的一百多拿著槍的府兵,而守門之人,已經被槍打死。
昨日還意氣風發,膽大妄為的王扇大地主,看著這個場面,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地求饒。
對他們指使家丁,意圖殺害官家人,並意圖燒毀資料的罪行供認不諱。
很快,這些人連同家丁,都被判處死刑,而他們的所有田地也被充公。
而許多縣也發生著同樣的場面,膽大妄為想要謀害小吏的事發生了三百多起,自然也有一千多個地主被抓,充公了二十萬畝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