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江然是漂亮的,是一種不同於祈知木那樣主流審美的漂亮。
在Alpha的酒局裡最少不了的就是對Omega容貌的挑揀,他與祈知木結婚後便成為了眾望所歸的這種無趣又沒品的活動的最佳評委,每每少不了帶著調笑與酸溜溜的語氣來問他的意見,說祈知木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前三甲,那身為祈知木丈夫的席秉淵自然眼光也好。
他有被問及到過江然,彼時他只覺得江然是個長得不錯的Beta,他開玩笑說江然美則美矣,但怕是沒人能有福消受。那些喝得上頭的Alpha聞言不懷好意地笑了,調侃說是啊是啊,望江清高的繼承人,漂亮是漂亮的,可惜是個Beta。
他依然記得江然發尾滴下的汗水和死死咬住的呻吟,當然,最難忘的是那個倔強破碎、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
很危險,也很迷人。
……
……
席秉淵最終收回複雜的視線,面色如常地抬眸:「給我開抑制劑。」
沈臣豫挑眉:「合著我剛剛那些話講給狗聽了?」
「我和江然不可能保持那種關係。」
「……可抑制劑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會離婚。」
「婚姻在你們這些人口中仿佛是兒戲。」沈臣豫搖了搖頭,也不打算真的去理解席秉淵,「離婚,又要多久呢?一年?兩年?還是很多年?你拖得起,你的身體拖不起。」
席秉淵緩緩地垂眸,保持了沉默。
他答不上來。
沈臣豫最終嘆了一口氣,對於朋友,他只能真誠規勸:「……既然都結婚了,你和江然還是試著好好處處吧,對你們都有好處。」
「你別這麼看我。」沈臣豫感受到自己的職業水準受到好友質疑,挑眉,「我導師研究的課題就是這個方向的,人類始終都是在進化的,Alpha與Beta雖然沒有能夠標記的歷史,但是Alpha和Beta能夠生育後代這一點就已經是進化的產物。」
「你現在這樣……更像是戒斷。」
席秉淵聽得眉頭緊蹙:「戒斷?」
「說得浪漫一點,就是你們之間的契合度,應該相當高。」沈臣豫聳了聳肩,「甚至要超過你和祈知木的。」
「……」
席秉淵的面色相當難看。
他與江然是某種意義上的極度的般配?
這或許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極度的可笑?
江然曾經恨他,如今經歷過這些斑駁風雨,也只不過是勉強與他和解,兩人最多談得上是個合作夥伴關係。
怎麼會被生理學定義為靈魂伴侶?
何其可笑。
「那我有什麼解決方法?」席秉淵蹙眉,一雙鷹隼般鋒利的眸直射在沈臣豫身上。
「解決你目前的易感期?」
按照席秉淵以往的經歷,他從沒有再任何一個易感期前夕感到如此煎熬,燥熱、混沌、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