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標記你了。」父親的語氣不容置喙。
「……不是標記……那純粹是意外。」江燃欲要解釋,又疲於言語,顯得力不從心。
「那就將意外延續。」
「但這是對每一個人的不負責任。」
「……」
江父聽到江然這一句話,頓了一會兒,才將語調放軟了些許,開口道:「我前些天與席秉淵提及你,他和你倒是有一樣的說辭。」
「……江然,我說你們合適,看來也沒有說錯。」
江然皺起眉,他怎麼沒聽席秉淵提過?
「總之我促成這一段婚姻是為了最終的結果,過程怎麼樣我不在乎。江然,你是了解我的,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
江然皺眉:「……」
「我也不希望看到我們父子最終走到收不了場的那一天。不論你自己怎麼想,在我這裡,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永遠的驕傲。」
江然眸中的情緒頓了頓,他抿緊了唇角,沒有說話。
辭別父母后,江然坐上車,感到一陣遲來的疲憊。他在駕駛座上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忽而目光觸及到儲物隔里那一包表面落了灰的香菸。
他想起不久前坐在這個位置上的Alpha,他想起他們之間關於香菸的談話,他想起對方身上淡淡的伏特加信息素氣味。
那一切好似就發生在上一秒。
那個Alpha好似還坐在他的身旁。
在這樣混沌失意的夜色里,江然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他意識到在這一方狹窄的空間裡還殘留有席秉淵的痕跡。
是的,席秉淵。
忽然之間,他有些渴望他。
在這一刻,他無法否認,拋開他們之間一切的陰影桎梏,他的確貪戀他的懷抱。
第21章 婚姻帶來了什麼
江然是對自己身體很敏感的人,也正是這一份敏感造就了他的性格的細膩。
他能夠直覺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近來的不對勁,也並沒有猶豫地猜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原因,於是時隔短短一個月,他又來到瞭望江旗下的療養中心。
當他再一次坐在這個令自己嗤之以鼻的辦公室之時,上一回來到這裡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
那時候他被告知了一個自己並不想知道的消息,那時候他不耐煩地接受了這個現實,也把這個麻煩不耐煩地拋之腦後。
那時候他只當在聽耳旁風。
什麼殘缺的腺體?什麼影響?
